原来他也能带给自己这样的疼痛,比三年前霍庭钧施加给她的更加变本加厉,而此刻,她的心不比三年前更好受几分。
“有趣。”萧彻眼中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狂热和一股令人恐惧的残忍,他伸手托起沈晚意的脸:“朕本想过几日就送你回去,如今一看,你在朕身边的日子还长着呢。”
沈晚意发烧了。
烧是半夜发的,萧彻意识到她浑身的滚烫已经不正常时,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他停了动作,起身,传太医,自己下了床去沐浴,再没多看一眼。
温烫的水包裹住皮肤,萧彻闭上眼在池水中养神,感受着身体里的火燎原一样烧得难灭,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刻。
他对宫中女人的厌恶和恨在幼年时代经年的受人磋磨中已经达到了顶峰,他从不召见宫嫔,几乎不近女色,一直到几天前,他忽然注意到了沈晚意。
他一眼就看出,她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好感,甚至刻意地不抬头看自己半分。
沈晚意安静而雪白,哀伤又清冷,像一尊受难的神像,矗立在那里,他心中骤然起了邪念。
萧彻的内心深处从不否认自己的扭曲,病态和薄情,这世间真心待他之人已死,而他最大的仇人却堂而皇之地正被万人拜服,他整日苦心熬尽,步步为营,若在女人上仍要委屈自己,他觉得实在没意思。
温水微微凉了半分,宫人已经进来添热水,涓涓热水缓缓注入池中,萧彻闭眼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宫人微怔,即刻反应过来陛下是在问床上那位。
“回陛下,还未醒过来,太医已经到了,刚施了针,含了参片,开了药,如今正叫小厨房煮着。”
萧彻微微抬眸,参片?
……这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