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品:皇贵妃
正一品:贵妃
正二品:贤妃,良妃,淑妃,德妃
从二品:妃
——以上可自称臣妾,以下统称九嫔,自称嫔妾:
正三品:昭仪,昭容,昭媛
从三品:修仪,修容,修媛
庶三品:充仪,充容,充媛
——以上都可自称本宫,居主位,以下居偏殿(女主例外)
正四品:婕妤
从四品:贵人
正五品:美人
正六品:才人
正七品:良人
正八品:宝林
庶八品:采女
㊟:位分和官职一样有参考,但杂糅胡诌杜撰一条龙,以我设定为主不必考究。
㊟:1.男主前期为了制衡会去别人宫里,后期独宠女主,宠冠天下!宫斗戏在配角和男主身上,女主躺赢
2.洁,男主去别人宫里也是挑人打工搞事业,不侍寝的那种,合情合理不会牵强。(说实话看了就知道,男主对女主偏执的程度也不可能会和别人有点啥)
3.后期有重生女配,非纯古,但剧情不多。
4.非完美人设,男女主对彼此都有阴暗面(划重点!)。
这话别有深意,江映梨突然反应过来了,脸颊一红,将脑袋深埋在萧承澜肩头,小声道:
“陛下今日选秀不累吗?”
她好累。
萧承澜没回答,用行动表示。
他踩着白玉阶下了水池,将江映梨放了下来。
江映梨半截身子忽然入水,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白皙细嫩的腰窝,让她不由自主颤了颤。
还没待她动作,萧承澜炙热坚硬的身躯又压了过来,将她完全环抱住。
“累不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从来都是,事在人为。
翠声瞧了瞧殿前,没有看到方才出殿的宋昭仪等人罚跪的影子,好奇道:
“怎么不见罚跪的?”
沈竹心虽然也好奇,但一想到万寿宫内的皇帝,就能想得通了。
陛下怎么可能让嘉婕妤在一众妃嫔的目光下罚跪,兴许,陛下根本就舍不得让她跪。
“寻了由头让她们三个去别处受罚了吧,这不关咱们事,快些回宫吧。”沈竹心道。
翠声也点头,“好。”
其余的妃子路过万寿宫殿前,也很好奇为什么不见罚跪的人。
有的是单纯好奇,有的则是想要看看好戏。
毕竟,一个是刚得宠的高位妃子,一个是伺候了四年的旧人,在她们受罚的时候从她们跟前走过去,想想就很快慰。
可惜想要看戏的人注定没有这个机会。
因为,此刻的宋昭仪正翘着脚坐在宝华殿左侧殿里,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负责看着宋昭仪的小春子愁容满面:“哎呦,娘娘,尊贵的娘娘,陛下虽说免了您罚跪,可您好歹坐正了思过吧,要是让陛下瞧见您这模样,奴才要掉脑袋的!”
宋昭仪不屑晃了晃脚尖,满不在乎地轻笑:“你就把脑袋放肚子里吧,陛下不会来我这。”
小春子也不知宋昭仪为何如此笃定,他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放下心,胆战心惊地守在门口。
另一边的江映梨倒是坐得板正。
福万全端着刚冰镇好的果盘,满脸堆笑地进门。
“婕妤小主方才热着了,消消暑气。”
江映梨惊疑地看着福万全:“福公公,这可是在受罚,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哎呦,好的不能再好了!”福万全笑道。
“小主您就放心吧,陛下也晓得小主是无辜受累,来的路上就给奴才说了,免了你的罚。”
江映梨终于稍稍放心,乖乖坐好了等萧承澜。
想起方才的事,江映梨思绪飘远。
寒露不过去了片刻,恰好是万寿宫到长庆宫一个来回的时间,陛下就来了。
也就是说明,寒露刚去长庆宫禀告完,陛下一刻也没耽搁,立马就来了。
江映梨抿了抿唇,拉回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什么。
不多时,门被推开,萧承澜高大的身姿遮在门口, 殿内的天光都暗了一瞬。
见陛下来了,福万全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关好了门。
江映梨正要起身行礼,就被快步走过来的萧承澜托住手腕。"
如何招架?
江映梨赶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没什么,嫔妾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写。”
江映梨迅速低下头,端正了坐姿拿好了笔,萧承澜见她如此,也没再追问,只是目光落向她写草稿的宣纸。
那上面,子嗣二字墨迹都还没有干掉。
萧承澜顿时了然,他眼里情绪深了一些,但并未多置一词,继续写着手头上的公文,直到,旁边的人额头“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
萧承澜朝睡着的江映梨看去,没叫醒她,而是先抽走她手下压着的草稿。
他目光扫了一遍,然后提笔,为她圈改了一些内容,再将那宣纸用镇纸压好。
“福万全。”萧承澜轻声喊道。
一直在外头候着的福万全应声进门。
萧承澜把自己写的公文交给他,“这是朕给工部的批复,连夜差人送去。”
福万全躬身接了,看一眼趴桌子上睡着的江映梨,又看一眼外头黑沉沉的天色,忍不住道:“陛下,天色不早了,您就早些歇着吧。”
陛下登基不过两月,他侍奉在侧,天天都熬到半宿,他还好,陛下处理公事基本不叫他,他可以在门外打盹儿,可陛下要一直打着精神处理各种繁杂的政务。
陛下如此宵衣旰食,虽有明君之像,可这身子怎么吃得消啊,人又不是铁打的!
萧承澜没说话,只四指并拢朝他挥了挥,示意他赶紧差人去送公文。福万便也不敢再多说,拿着公文退了出去。
萧承澜手肘支在桌案上,阖上眸子,指腹按压在沉重的眉心上,揉了揉,然后侧眸看向趴在自己身旁已经睡着了的人。
江映梨睡颜安静,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下一片乖巧的阴影,小巧的鼻尖挺翘,唇未涂口脂,是十分自然的淡粉色。
萧承澜瞧着她恬静可爱的睡颜,疲惫的龙颜上顿时有了几分安宁的柔和之色。
他覆身过去,指节轻蹭她的脸颊,带着些迷恋的意味,终是没忍住在她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然后,萧承澜起身,弯腰揽住江映梨的膝弯和臂弯,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
江映梨在熟悉的怀抱中迷迷糊糊醒了几分,但意识还是沉的,她感觉有人把她放在了榻上,脱了鞋,她便下意识翻身要去扯被子。
但是,下一秒,将她放在榻上的双臂却没有离开,而是忽然环住了她的腰……
江映梨顿时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中,萧承澜的脸近在咫尺。
“陛下……”江映梨嘤咛一声。
萧承澜在她耳畔低语,“不是想要孩子么?”
江映梨彻底清醒了,惊讶道:“陛下怎么知道?”
“你什么朕不知道?” 萧承澜低声道。
江映梨慌了,连忙去推萧承澜的腰。
“陛下,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