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不是约会去了?
但是她前面不是保证过不再婚吗?
不好说啊,说不定跳广场舞去了。
虽然老年人也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娱乐,但是儿媳妇坐月子呢,太过分了。
陪审团刚刚骂我却又被打脸的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出口,再次一股脑的对我指责起来:“一把年纪了像什么样子啊,笑死了。”
“现在孙子也有了,能拴住高价彩礼娶来了儿媳妇了,本性暴露了呗。”
“我先不说话,前面的事情都有隐情,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也有隐情。”
伴随着大家的讨论声,画面再次来到了医院。
医生对着满脸愁容的我摇头:“你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是癌症,需要化疗。”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后面的画面开始加速,有时是我在痛苦的化疗,有时是我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似乎是卡在某个节点,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我面色颓败的坐在病床上,给陈大可打去电话:“儿啊,妈最近……”“哦,好好好,你的工作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