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天晚上,我却接到了温寻的一通视频通话申请。
接通后,我听着婚礼现场热闹的气氛,后知后觉才明白,那场婚礼属于祁宁和温寻。
早在三个月前,温寻查出身患绝症,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希望能在死前,跟自己最爱的人举行一场婚礼。
那时的我,还没察觉到他俩之间的不对劲,甚至在评论区问她,最爱的人是谁。
那时温寻回了我一句: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时,我心如刀绞,痛到喘不上气。
我发疯一样地打电话给祁连,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是那晚,祁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接。
我在家里哭到昏死过去,他在陪温寻度过“新婚夜”。
好在,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回到家后,我却接到了温寻打来的电话。
“兰笙,真的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
我嗤笑一声,没回她。
温寻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羡慕的语气对我说。"
“我们十年的感情,你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难道,那些年我们许下的承诺全都是假的吗?”
我实在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当即甩出了我和陆淮之的结婚证给他看。
“祁宁,我没骗你,我真的结婚了。”
他有些愕然,极其受伤地垂下了肩膀:“为什么……为什么?”
见祁宁要冲上来,陆淮之直接上前一步将他拦在一边。
随即,冷着一张脸呵斥:“你还有脸问兰笙为什么?
这些天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着,陆淮之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堆照片,直接甩在地上。
“口口声声说爱兰笙,结果瞒着他跟别的女人举行婚礼。”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照片上,温寻笑得一脸幸福,而祁宁就像一个骑士保护着他的公主。
这样温馨和谐的一幕,刺痛了我的眼。
祁宁慌乱地解释:“兰笙,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温寻是假结婚,就跟过家家一样,我只是满足她临终前的一个愿望而已。”"
可锦盒打开后,坐在我旁边的妈妈倒吸一口冷气。
“这……不是陆家的祖传玉镯吗?”
锦盒里,放置着一支帝王绿冰种翡翠手镯。
先前有财经记者采访过陆家,曾提及这支祖传玉镯,据说价值九位数。
我受宠若惊,忙把锦盒递回去。
“这太贵重了……”陆母却拿起玉镯,直接帮我戴进了手腕里。
“给我未来儿媳的礼物,多少钱都不算贵重。”
说完,她把手轻轻盖在我的手背上:“因为你值得。”
11当天,我跟随爸妈回家的时候,却意外在家里见到了祁伯父和祁伯母。
我妈叹了口气。
“当时你爷爷坚持把你送到海市,祁家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你。”
“我们都以为,你跟祁宁是能走到最后的。”
“我们不知道你和祁宁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些年蒙受祁家恩惠,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我听后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跟我妈说:“妈,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我亲自端了两杯茶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