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跪倒在地,碎石硌进皮肉里。
“谁准你抬头看母亲的?”
小女孩冲过来,尖利的指甲狠狠掐进我手臂内侧最嫩的肉里,旋转着拧了一圈,“下贱东西就该趴着回话!”
长公主轻轻摇着团扇,笑吟吟道:“本宫这两个孩子性子是烈了些,不过......”她忽然俯身,用扇骨挑起我的下巴,“裴宁来了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那男孩已经抓起一把泥沙,照着我的眼睛扬来:“母亲说了,爹爹最疼我们!就算把你打死了,爹爹也只会夸我们做得好!”
沙土迷了眼,我疼得睁不开眼,只听见长公主轻笑着吩咐:“把她那包袱拿来,本宫倒要看看,这贱婢偷了裴府多少东西。”
“我没偷......”
我刚要辩解,腹部突然遭到重击。
那女孩不知从哪找来根木棍,正狠狠砸向我的肚子:“让你顶嘴!让你勾引爹爹!”
“母亲说了,只要没了这个孽障,爹爹就只疼我和哥哥啦!”
我痛得跪倒在地,听见长公主慢条斯理地说着:“本宫原本想放你一马,可惜......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小女孩稚嫩的脸上带着天真的残忍,木棍一次次砸落在我痉挛的腹部。
剧痛让视线开始模糊,在意识涣散的边缘,突然听到——
“住手!”
裴宁的声音突然在巷口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