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专注。”我扭过头去,朝他一笑。“我只是在想,小时候我是怎么认识你的?我竟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陆淮之轻搂着我的腰。神秘兮兮地说:“在许多许多年前,有个爱哭鬼总是一个人跑到樱花树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