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纸,就像小时候妈妈给我擦眼泪一样,轻轻给妈妈擦干净。
[租什么房子,你就去我那里住。妈妈,你都不知道,我早就想让你跟我一起住了,我工作忙,下班都是随便扒拉两口,根本没吃好,我都胃疼了。]
妈妈一听,果然不再想着租房子了,只想着每天要给我做什么菜吃。
往年过年,家里总要聚好几次。
都是妈妈一个人去超市和菜市场,买了一大堆东西,等到了家,两只手都勒得通红、
这还不算完,还得收拾鸡鸭鱼肉,做出一大桌子菜,给这个添饭,给那个端汤,到了最后自己吃的时候饭菜都冷了。
过年确实热闹,但留给妈妈的,只有碗筷。
我每次提议出去吃,爸爸都说没有家里吃有人情味,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他只是坐在人群里抽烟聊天。
帮妈妈的,只有一个我。
那我回不去的时候呢?我不在的时候呢?
今年不回去,我和妈妈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一起吃一起做,轻松快乐得多。
但孙镇雄那边可就不轻松了。
为了证明妈妈不在,他也能操办好聚餐,特地买肉买菜比往年还多。
结果自己下厨,不是这个这个没做熟,就是那个肉全是血水。
忙活了一上午,最后还是出去吃,临时订餐厅又订不着,一大群人在冷风里吹感冒了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