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碍后,他转身将跪在地上的丫鬟训得瑟瑟发抖,连声说着“若是夫人伤着半分,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赔。”
若是以往,我定要为他这番作为红了眼眶。
可此刻的我已然听到了他和婆母的那番话,便只觉得他这番作为可笑至极了。
“今日怎么回来了?”
我望着铜镜里他模糊的倒影,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镜中他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当他心中烦躁,那骨节分明的指节就会这样不安地敲击。
我问完话后,心尖仍悬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我多希望他今日回来,只是因为想见我;
我多希望他望着我的眼睛,说一句“想你了”,而不是......
“长公主送来两个孩子,说是她远亲的遗孤,非要我代为照料。”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夹杂着无可奈何的妥协。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俊朗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衬得他眉眼如画,依旧是那个让我心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