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则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表。
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推门而进——
是按摩中心团队的花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
特别是那高挺的臀部,翘起的弧度感觉能放一只红酒杯。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启,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她精致的锁骨周围。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既不失成熟韵味,又透着江湖历练的锐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无声的撩拨。
李湛注视着花姐优雅落座的身影。
听小夜说过,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虽然后来高官调任时没带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对她礼让三分——
谁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还保持着什么联系?
正因如此,尽管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摆在眼前,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齐了,这是我接手以来第一次开会。"
他环视众人,将一叠报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各项业务都在下滑。"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报表扫了两眼,轻笑道,
"谁知道呢——"
她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也许男人们突然都变节俭了?"
阿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南城那边在抢我们的客人。"
"怎么抢的?"李湛问。
阿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翻着资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们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们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赌场转,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晚上我给你电话,你在这里等我下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机灵点,别站太近,别让保安盯上你。”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夜总会闪烁的招牌,又看了看那个隐蔽的侧门。
心里隐约明白——
这地方,恐怕没那么简单。
——
凌晨三点,李湛接到阿珍的电话。
十分钟后,他来到夜总会阿珍说的那个侧门。
他站的位置离保安有段距离,又能让阿珍出来后就能看见他。
不远处的保安正打着哈欠玩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街面。
二十分钟后,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阿珍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妆容依旧精致,但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她四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李湛身上,嘴角微微翘了翘。
“今晚这么早收工?”李湛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小包。
“又不是天天有冤大头点香槟塔。”
阿珍揉了揉肩膀,“饿了,陪我吃个宵夜。”
李湛以为她会去什么热闹的大排档,
结果阿珍领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油烟弥漫的巷子。
巷子尽头支着个简陋的炒粉摊和烧烤架,炉火正旺,铁锅“刺啦刺啦”响着。
“阿珍!今天这么早啊?”
老板娘是个圆脸妇女,围裙上沾着油渍。
见到阿珍就笑起来,手脚麻利地支了张小桌。
“三嫂,两份炒粉,加辣,再来二十串小牛肉。”
阿珍一屁股坐下,冲李湛抬了抬下巴,“今天多了个男人,粉里多加一份肉。”
老板娘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冲里喊,“死鬼!多切半斤猪颈肉!”
李湛打量着这个油腻腻的小摊,
又看看阿珍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笑屁啊?”
阿珍白他一眼,从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瓶盖在桌沿一磕就开了,"
他看了一眼阿珍,沉声道,
"这里面还有些隐情,兄弟信得过我,这事让我来处理。"
李湛看向阿珍,见她微微点头,这才退后一步。
彪哥点上一支烟,转向“疯狗罗”冷笑道,
"疯狗罗,回去告诉七叔,南城那块地九爷要定了。
下次再玩这种下三滥手段...
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疯狗罗脸色铁青,捂着被撞伤的后腰啐了一口,
"彪子,你别太狂!今天要不是..."
他阴毒地扫了李湛一眼,"咱们走着瞧!"
"滚!"
彪哥一声暴喝,十几个马仔齐刷刷让开条道。
南城的人踉跄着消失在走廊,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粗重的喘息声。
彪哥的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身手不错,怎么称呼?"
李湛往前踏了一步,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左掌心,做了个江湖上常见的抱拳礼,"李湛。"
彪哥浓眉一挑,左右手一碰同样抱拳回礼,
"我是这里负责看场子的,道上给面子叫声彪哥。"
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后转向阿珍,
"阿珍啊,怎么身边藏了个高手也不告诉彪哥?"
他走上前拍了拍阿珍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放心,今天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朝门口的马仔使了个眼色,
"带阿珍和她的人去隔壁包厢,开两瓶好酒压压惊。"
然后转向李湛,
"兄弟,我先去把这事收个尾,待会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湛没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彪哥也不在意,转身带着人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