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聿,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以雷霆手段,打得商启衡毫无还手之力,那些集团高层,也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云鼎的高层,都紧紧团结在商聿周围,再无人敢提出异议。
白念薇悔不当初。
后悔没有和商聿坚定地站在一起。
商聿对她阴阳怪气,是还生她的气。
生她的气,就意味着商聿还深爱着她。
商聿身边还没有出现女人,她要抓紧机会,赢回商聿的心!
鹿栀语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快八点钟了。
她昨晚没等到商聿再次打视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打开手机,商聿昨晚十一点,竟然还给她发了消息。
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晚安”。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彻底清醒了。
昨晚商聿接完电话,竟然还记得跟她说晚安?
她陡然生出一种被商聿放在心上的错觉。
稳了稳心神,她很快就把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脑海中赶走。
商聿是大佬,也许这一声晚安,不过是出于礼貌。
他这个人虽然清冷有距离感,但他对身边的人,无论是保洁还是保安,都非常有礼貌,从不会高高在上地呼来喝去。
优雅矜贵,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养。
本着不能让领导的话撂在地上,鹿栀语发了一个“早安”,还发了一个欢乐小兔伸懒腰的表情包。
以此来弥补她昨晚没等商聿就睡了。
商聿那头秒回,“早安”。
鹿栀语惊愕。
她本来没期待能得到回应。
商聿一直都很忙,即便是周末,也很少能完完整整地休息两天。
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在视察某个分公司的路上了。
所以,应该就是恰好看到手机信息,顺手回了一句吧?
很快,商聿又发来了新消息。
“早餐只能吃白水煮蛋和营养液,寡淡无味。”
语气里仿佛还带着几分幽怨。"
还要她笑着,心甘情愿付出。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你年龄也不算很大,还没绝经,不如你离婚嫁过去,给人家生个儿子,彩礼自己攥着,这样既可以有钱给你的宝贝儿子挥霍,也不用背负卖女儿的恶名,不是两全其美吗?”
王美倩的嗓音陡然提高,变得尖刻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说你亲妈的吗?”
“卖女儿的亲妈?我宁可不认!”
鹿栀语挂了电话,果断把王美倩的号码拉黑。
电话铃声又响了。
“死丫头,你奶奶这个月的医药费,怎么还没打来?”
鹿永丰喝酒赌钱,花钱如流水。
“今天才五号,我上个月二十号才打了五千块。”
鹿永丰打了个酒嗝,骂道:“臭丫头,你老子跟你要钱,你还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奶奶的治疗,让那个老不死的自生自灭?”
鹿栀语冷笑,“畜生都干不出来的事情,你干起来倒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那头骂得更厉害了。
她心烦意乱,干脆挂了电话。
可还是给鹿永丰微信转了五千块。
奶奶年龄大了,又刚做完乳腺癌手术,后期的治疗不能停。
她若不给鹿永丰打钱,供他喝酒,他真的会停掉奶奶的治疗。
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酸了她的眼睛。
那些积压的情绪,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也冲垮了她的坚强。
她坐在小电驴上,默默地擦眼泪。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亲爹把她当提款机,亲妈要卖了她给儿子挥霍。
渣男用花言巧语骗她当牛马,好不容易升职,还被小三取代。
接奶奶来京市养老的梦想,也随之破灭了。
但鹿栀语只允许自己哭了十分钟。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塌不了,日子还得照过。”
她好歹也是985毕业的,还有三年的工作经验,能吃苦能抗压,难不成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骑着小电驴回到出租屋,一开门,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差点怼在了她的脸上。
“恭喜鹿鹿,升职加薪,苟富贵,勿相忘啊!”
蛋糕后面出现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是她的闺蜜姜幼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