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向故作清高的凌子轩也变了脸色，连忙阻止：“姜小姐不能签！万一他在白纸上写下对你不利的条款......”

姜清瑶微微迟疑。

她自然知道顶级富豪在白纸上签字的风险，严重甚至会失去一切。

可许流年从未主动向她索要过什么，他又那么爱她，爱到不惜动用心机。

他所求，也无非是爱罢了。

姜清瑶心头一软，干脆利落地签了字。

“流年，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但子轩是我的底线，我希望今天的事是最后一次。”

等姜清瑶和凌子轩十指相扣离开，许流年才一笔一画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换心同意书》。

他的这颗心是姜清瑶捐的，需要本人确认才可以取出。

有了她的签字，许流年终于将她的心脏从自己身上移除，换上了人工心脏。

“许先生，姜小姐的心脏您打算怎么处理？”

“麻烦先冷藏起来，一个月后寄给她。”

许流年苍白着脸，在另一张纸上填写了离婚协议。

一个月后离婚生效，把心寄还给她，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他和女儿，也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