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音乐,她的身体就是韵律。
纤腰柔韧地弯折,如弱柳扶风,又带着一种内在的力量感。
玉足轻点,步伐轻盈曼妙,仿佛踏在无形的花瓣之上。
每一个旋转,脖颈拉出优美的长弧,眼神时而迷离如烟,时而清亮如星,将那份属于花魁的孤寂与刹那的芳华,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舞蹈功底在场人都看出来,很差。
动作不标准,纯靠自身气质在撑着。
但她对花魁这个角色的理解,那份沉静气质,与肢体语言传递出的故事感,让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尤其当她以一个姿势收尾,微微喘息着,抬起那双杏眼望向镜头时……
导演忘了喊卡。
这女孩本身极致的仙,配上花魁世俗的媚,和青楼女子的无奈孤寂。
说不清的味道,满满的故事感,引人探究。
瑕不掩瑜。
他回过神,声音带着激动:“好!很好!那个……尸体戏呢?能马上接上感觉吗?”
苏浅浅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向后软倒在临时铺设的长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