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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他马上镇定下来。

他冷笑一声:“退婚?你都要嫁个瘸子了,凭什么和我退婚?”

“你去京中问问,看看这桩丑闻谁不知道?姜晚凝,你除了嫁给我,还能怎么样?”

“你是相爷嫡女,难道还真要嫁给那个瘸书生傅昀祈?”

他的语气平静无比,说出来的确实最伤人的话,我只静静地看着他,这一瞬间往日的种种感情尽数消散。

我将腰间的定情玉佩缓缓解下,朝他递去。

他犹豫片刻伸手来接,却又在捏住的瞬间松开手,那玉佩直直落在地上,摔了几片。

我怔然地看他。

裴岑舟冷脸说:“装给谁看,既然不要,不如丢了。”

这玉佩是他当年历经千辛万苦才弄来的玉料,为了刻那双蝠玉佩,裴岑舟的双手被伤的伤痕累累,他始终坚信,定情信物需要自己亲手来刻。

后来得到玉佩后,我去了京中最灵验的寺庙,三叩九拜上了金顶。

那时,裴岑舟见我红肿的膝盖眼中只有心疼,对待玉佩更加小心。

可如今,说摔便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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