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真如惊弓之鸟从周序川的怀里出来,满脸惶恐地看着周序川,噗通跪下,“姐姐,您不要误会,是我太伤心了,阿恒才安慰我的,阿恒心里只有姐姐,我……我……”
什么样的安慰,需要抱在一起?
也许是沈真真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也不懂男女大防。
周序川为妹妹找借口,她往前几步,要伸手去将她扶起来,“真真,你先……”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再奢求嫁给阿恒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沈真真害怕地叫起来,瑟缩着肩膀往周序川身边躲去。
周序川心疼不已,将沈真真用力拉起来护在身后,愤怒地瞪着周序川,“够了,你本来就欠真真的,现在还要责怪她吗?”
“我什么都没做。”她看到自己的丈夫抱着她的妹妹,难道问一句在干什么都不行。
哦,很快周序川就变成她的前夫了。
沈真真怯弱低头,“是我大惊小怪,对不起,姐姐。”
“你用不着跟她道歉,她欠你那么多,无论你做任何事,她都还不清。”周序川冷冷地说。
周序川闭了闭眼,如今看着周序川,她真是觉得烦心透了。
以前喜欢他,真的是瞎了眼!
“母亲醒了吗?我有事跟她说。”周序川说,反正她跟周序川的和离书都写了,只是现在还腾不出时间去官府盖章。
“我和真真要去处理岳父的丧事,你回去吧,岳母也不想见你。”周序川说。
周序川目光含着一抹冷光看向周序川,“沈家的事,无需你插手。”
周序川想起他们已经写了和离书,但现在这件事绝对不能公诸于世,他不想承担没必要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