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开口:“你爹近日如何?”
“爹爹听了姑母的话,如今已经将三万两纹银送进张岑大人府邸,张大人如今已经将告状的上书拦了下来。”
太后言语中带着几分不悦:“你且叫郁城壁收敛几分,如今我身子不爽,越发难以亲政。你这个不中用的又没有子嗣,皇帝已经长大了,终究会有自己的想法,切莫妄自尊大。”
郁金鸾跪得极低:“臣妾知道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有个子嗣傍身,三年了,本宫给了你三年,你连一次都留不住皇帝,叫你进宫是做什么吃的?”
郁金鸾咬着唇:“臣妾无能。”
“无能?我看你是蠢,心留不住,身子也留不住么?太医院是摆设?好歹叫皇帝去你那吃一顿饭。”
郁金鸾微怔,隔着纱帐看了看太后,一瞬间,她意识到太后也正隔着帐子看自己。
她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攥了攥手里的帕子,一时间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太后……叫她……给皇帝下些助兴的药物?
她不是没想过,可却不敢,上一个这么做的女人,如今坟头草已经长了两年了。
可如今真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了。
陛下留了沈晚意已经三日,显然要将她多留些时日。郁家这几年权势水涨船高,可私底下出了不少事,一层瞒一层,如今已经快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