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冰冷的城市,容不下她这个无名氏软弱的眼泪。
手机响了,是奶奶打来的。
鹿栀语连忙平复心情,接起了电话。
“奶奶,您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愉快。
奶奶慈祥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鹿鹿啊,你那边风声好大,是不是又加班了,这会儿还没到家呢?”
眼角的泪在寒风中一点点变冷。
她压下哽咽的嗓音,“嗯嗯,马上就到家了,我这边一切都好,您不用惦记。”
原本以为找到了稳定高薪的好工作,年后就有望接奶奶来京市了。
美好的愿望,又一次破碎。
奶奶还是不放心地嘱托,“你也不用惦记我,我身体好多了,你记得要按时吃饭,钱可以少赚一点,身体重要,可别不要命地加班了。”
再说下去,鹿栀语怕自己会情绪崩溃,忙应了两声,“知道了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了酒瓶碎裂的声音。
一声长长的叹息,“你爸爸回来了,先挂了吧。”
酸涩和苦楚,在鹿栀语的心中不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