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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软卧包厢里,叶蕊蕊拉上了隔帘。即便在颠簸的火车上,厉润之的治疗也不能间断。
扎针雷打不动。
厉润之平躺在狭窄的下铺。叶蕊蕊为了施针方便,她再次熟练的跨跪在他身体两侧。这一个多月,这个动作她已经习以为常。
车厢的晃动让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胸膛以及其他的位置产生摩擦,她的腿紧了些扣住厉润之,为的是减少晃动。
你这个动作,让厉润之的喉结深深的滚动了几下……脑海中再次出现非常香艳的联想。
他得寻一本清心咒背会才是,就为了在每天都要上的战场中不要失态。
这是非常艰难的时刻。
叶蕊蕊并没有在意他的些许生理反应,这证明他的身体在慢慢恢复中。虽说目前还是很短暂的状况。
指尖的针闪烁着微光,她凝神静气,寻找着穴位。她细微的喘息和厉润之因经络刺激而发出的低沉闷哼在寂静的夜里,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包厢门板隐隐传出,带着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韵律……
隔壁包厢里,脸上鞋印未消、嘴唇肿痛的张米正用冷毛巾敷脸,听到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属于男人的压抑闷哼,再联想到厉润之那恢复如初的俊脸和叶蕊蕊娇美的容颜,一股邪火夹杂着酸意直冲脑门。她愤愤地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对同样辗转难眠的周茜茜嘀咕:
“这么饥渴的吗?居然在火车上就……
看来厉师的身体是真好了……怎么可能呢?他的状况,是被所有的专家团队都定性为命不久矣的,一个月前,已经到了止痛针都已经对他不起作用的程度,可他现在……怎么可能呢?”
周茜茜听张米这样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张米!你是想厉师短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叶蕊蕊那个资本家小姐,真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张米的嘴巴肿着,说话像是含了一个核桃。再加上嫉妒让她的声音有些飘,这调调就像蚂蚁咬着人的心尖尖儿想让人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