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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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蜡笔小年
  • 更新:2025-08-14 18:29: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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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枫盯着姜辞忧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找男朋友了?”

“是啊,你不是说寂寞了就找个男朋友,我这独守空房三年了,找个男朋友也不过分吧。”

姜辞忧嘴角噙着一抹笑。

“干嘛,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严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找了男朋友更好,他要是能让你从此不再纠缠我,我备份大礼当面去谢谢他。”

严枫才不相信姜辞忧交了男朋友。

她的那点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必定是看到他和夏灵打电话。

故意找人演戏。

这演的还挺逼真的。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吃醋暴怒的语气,隔着手机他都感受到了。

想必也是故意叫他听到这样一句。

晚上两个人自然没有睡在一起。

姜辞忧睡在床上。

严枫打地铺。

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睡前,姜辞忧故意将空调调到最低还藏了遥控器。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严枫躺在地上抱着枕头瑟瑟发抖,姜辞忧心里就痛快了。

一早醒来,严枫就感冒了。

姜辞忧也没管他,直接去了电视台。

姜辞忧是电视台主持人,主要负责午间新闻,有个专栏节目叫“午间新闻眼”。

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

不过最近黄金档的琳姐跳槽了,姜辞忧正在争取黄金档女主持的位置。

正常播完午间新闻之后,她就时间自由了。

姜辞忧下午四点回了严家。

严枫也刚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看夏灵了。

严枫回来的时候,姜辞忧刚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香云纱旗袍。

旗袍的领口腰间都有一些繁复的刺绣工艺,但是因为是同色,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离得近了,只觉得心思巧妙,鬼斧天工。

看到严枫进来,姜辞忧站起,故意在严枫跟前优雅的转了一圈:“怎么样,好不好看?”

饶是严枫心里十分厌恶姜辞忧。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姜辞忧是美的,极美。

她的身材极好,一米七的个子,穿的又是高跟鞋,显得格外的出挑。

旗袍是高级定制,自然格外合身。

裙摆长至脚踝,雪白精致的脚踝让人有种想要捏住的冲动,她的腰很细,盈盈不堪一握,但是却不干柴,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

严枫将目光从她的胸口上移,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这旗袍明明颜色素净,但配上那张美艳倾城的一张脸,反而碰撞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就像是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初初化为人形,妩媚中还透着一丝清纯,撩人无形却还透着一丝无辜。

严枫的喉结动了动。

却还是冷着一张脸道:“难看,白色根本不适合你。”

姜辞忧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弯腰对着镜子涂口红。

“敢情在你心里只有夏灵最适合白色。”

姜辞忧涂好口红,直起身子,冲着镜子中的严枫灿然一笑,挑衅明显:“我偏要穿白”。

严枫只觉得此刻眼前的人鲜活无比,千娇百媚。

尤其是她骄纵跋扈的语气,倒像是在撒娇,让人听的心头一痒。

但是很快严枫就意识到了。

她这是故意在勾引他。

严枫皱眉:“姜辞忧,少在我跟前耍把戏,你就是什么都不穿,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丢下一句:“我在车里等你。”

就离开了房间。

十分钟后。

姜辞忧也上了车。

严枫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老陈,去麓山别墅。”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终于来到了麓山山脚。

车子在山道上蜿蜒而上,旁边都是郁郁葱葱高大的梧桐树,树叶遮天蔽日,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像是进入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

一座高大恢弘的建筑,宛如城堡一般,缓缓出现在视线之中。

而周围也一下子热闹起来。

巨大的草坪上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无数白衬衣黑马甲的侍应生在接待宾客。

姜辞忧他们的车子也在一名侍应生的指导下停在了露天停车场上。

然后侍应生带着他们进入了“城堡”之中。

厚重古老的大门敞开,一条数百米的红色的地毯从里面铺展到外面,为宾客引路之用。

姜辞忧看着上面的繁复花纹,心里着实震惊了一下。

这是来自伊斯法罕的纯手工波斯地毯,融合了羊毛,棉,真丝,金丝和银丝等材料,色彩明艳,工艺复杂。

他们脚下的这条,按照品质等级已经属于极品。

通常一平米是20万美金。

姜辞忧看着这一眼都看不到头的红地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都知道薄家是首富,但对他们家的财富也没有具体的概念。

不过,现在有了。

别墅里面更让人震惊,名贵的古董青花瓷展示墙,巨大的英国古董大钟,欧中古董吊灯。

古董,全是古董。

这里还仅仅是一层的宴会厅而已,可以想象这座“城堡”之中还藏着多少宝藏。

薄老太太的宴客方式还是比较传统,今天宴客100桌。

地毯两边摆满了圆桌,桌子上的每个座位都已经设立了宾客位置。

之前邀请帖上也已经写明。

严家的两个位置在第99桌。

“看那边,黑色中山装的好像是国土局局长,还有白衣服的那个,是不是容城市长?”

“别说容城的市长,咱们这领导也来了,都来了好几位,薄老太太的排面也太大了。”

“所以啊,这一百桌,我们容城受到邀请的名额也不过两桌罢了,还安排在99和100桌。”

“和这些大人物相比,能坐在99和100也算是抬举我们了。”

聊天的是张太太和秦太太,都是容城的顶级家族的贵太太。

并且他们跟姜辞忧的母亲姚淑兰是朋友,姜辞忧自然是认识的。

迎面碰到。

姜辞忧只好打招呼:“张姨,秦姨,晚上好。”

张太太和秦太太看到姜辞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惋惜。

“是小忧啊,你也来了。”

“你妈妈和笑笑正在给薄老太太送礼呢,你快去打个招呼吧。”

《完蛋!我养的小白脸是京圈太子爷姜辞忧薄靳修》精彩片段




严枫盯着姜辞忧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找男朋友了?”

“是啊,你不是说寂寞了就找个男朋友,我这独守空房三年了,找个男朋友也不过分吧。”

姜辞忧嘴角噙着一抹笑。

“干嘛,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

严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找了男朋友更好,他要是能让你从此不再纠缠我,我备份大礼当面去谢谢他。”

严枫才不相信姜辞忧交了男朋友。

她的那点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必定是看到他和夏灵打电话。

故意找人演戏。

这演的还挺逼真的。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吃醋暴怒的语气,隔着手机他都感受到了。

想必也是故意叫他听到这样一句。

晚上两个人自然没有睡在一起。

姜辞忧睡在床上。

严枫打地铺。

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睡前,姜辞忧故意将空调调到最低还藏了遥控器。

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严枫躺在地上抱着枕头瑟瑟发抖,姜辞忧心里就痛快了。

一早醒来,严枫就感冒了。

姜辞忧也没管他,直接去了电视台。

姜辞忧是电视台主持人,主要负责午间新闻,有个专栏节目叫“午间新闻眼”。

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

不过最近黄金档的琳姐跳槽了,姜辞忧正在争取黄金档女主持的位置。

正常播完午间新闻之后,她就时间自由了。

姜辞忧下午四点回了严家。

严枫也刚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看夏灵了。

严枫回来的时候,姜辞忧刚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香云纱旗袍。

旗袍的领口腰间都有一些繁复的刺绣工艺,但是因为是同色,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离得近了,只觉得心思巧妙,鬼斧天工。

看到严枫进来,姜辞忧站起,故意在严枫跟前优雅的转了一圈:“怎么样,好不好看?”

饶是严枫心里十分厌恶姜辞忧。

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姜辞忧是美的,极美。

她的身材极好,一米七的个子,穿的又是高跟鞋,显得格外的出挑。

旗袍是高级定制,自然格外合身。

裙摆长至脚踝,雪白精致的脚踝让人有种想要捏住的冲动,她的腰很细,盈盈不堪一握,但是却不干柴,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

严枫将目光从她的胸口上移,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这旗袍明明颜色素净,但配上那张美艳倾城的一张脸,反而碰撞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就像是千年道行的狐狸精初初化为人形,妩媚中还透着一丝清纯,撩人无形却还透着一丝无辜。

严枫的喉结动了动。

却还是冷着一张脸道:“难看,白色根本不适合你。”

姜辞忧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弯腰对着镜子涂口红。

“敢情在你心里只有夏灵最适合白色。”

姜辞忧涂好口红,直起身子,冲着镜子中的严枫灿然一笑,挑衅明显:“我偏要穿白”。

严枫只觉得此刻眼前的人鲜活无比,千娇百媚。

尤其是她骄纵跋扈的语气,倒像是在撒娇,让人听的心头一痒。

但是很快严枫就意识到了。

她这是故意在勾引他。

严枫皱眉:“姜辞忧,少在我跟前耍把戏,你就是什么都不穿,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说完,丢下一句:“我在车里等你。”

就离开了房间。

十分钟后。

姜辞忧也上了车。

严枫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老陈,去麓山别墅。”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终于来到了麓山山脚。

车子在山道上蜿蜒而上,旁边都是郁郁葱葱高大的梧桐树,树叶遮天蔽日,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像是进入了一条漫长的隧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

一座高大恢弘的建筑,宛如城堡一般,缓缓出现在视线之中。

而周围也一下子热闹起来。

巨大的草坪上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无数白衬衣黑马甲的侍应生在接待宾客。

姜辞忧他们的车子也在一名侍应生的指导下停在了露天停车场上。

然后侍应生带着他们进入了“城堡”之中。

厚重古老的大门敞开,一条数百米的红色的地毯从里面铺展到外面,为宾客引路之用。

姜辞忧看着上面的繁复花纹,心里着实震惊了一下。

这是来自伊斯法罕的纯手工波斯地毯,融合了羊毛,棉,真丝,金丝和银丝等材料,色彩明艳,工艺复杂。

他们脚下的这条,按照品质等级已经属于极品。

通常一平米是20万美金。

姜辞忧看着这一眼都看不到头的红地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都知道薄家是首富,但对他们家的财富也没有具体的概念。

不过,现在有了。

别墅里面更让人震惊,名贵的古董青花瓷展示墙,巨大的英国古董大钟,欧中古董吊灯。

古董,全是古董。

这里还仅仅是一层的宴会厅而已,可以想象这座“城堡”之中还藏着多少宝藏。

薄老太太的宴客方式还是比较传统,今天宴客100桌。

地毯两边摆满了圆桌,桌子上的每个座位都已经设立了宾客位置。

之前邀请帖上也已经写明。

严家的两个位置在第99桌。

“看那边,黑色中山装的好像是国土局局长,还有白衣服的那个,是不是容城市长?”

“别说容城的市长,咱们这领导也来了,都来了好几位,薄老太太的排面也太大了。”

“所以啊,这一百桌,我们容城受到邀请的名额也不过两桌罢了,还安排在99和100桌。”

“和这些大人物相比,能坐在99和100也算是抬举我们了。”

聊天的是张太太和秦太太,都是容城的顶级家族的贵太太。

并且他们跟姜辞忧的母亲姚淑兰是朋友,姜辞忧自然是认识的。

迎面碰到。

姜辞忧只好打招呼:“张姨,秦姨,晚上好。”

张太太和秦太太看到姜辞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惋惜。

“是小忧啊,你也来了。”

“你妈妈和笑笑正在给薄老太太送礼呢,你快去打个招呼吧。”



严枫要去哪儿,姜辞忧心知肚明。

她识趣的打开车门。

姜辞忧打车回了严家老宅。

严母看到是姜辞忧一个人回来的,也猜到了什么,打算亲自出马把他带回来。

还是被姜辞忧拦下来了。

“算了妈,他心不在家里,回来了也不过是一具躯壳,你随他吧。”

说完,姜辞忧就上楼了。

严母很少见到姜辞忧失魂落魄的模样。

也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严枫是一周之后才回来的。

这一周,姜辞忧的生活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再也没去过绿茵别墅。

往常每周,她都会去那里两三次。

老太太大寿之后,姜辞忧也没有见过薄靳修。

他算是放过她了吗?

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但是姜辞忧心里还是隐隐不安。

严枫回来那晚,严母在餐桌上大发脾气。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从今天开始,你再夜不归宿,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严母气的狠了,严枫也是有几分忌惮。

他垮着脸说道:“妈,我这几天都在公司,我这刚回来,还不熟悉公司的业务,我废寝忘食的忙工作,这几天都睡在公司,我今天回来,也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严父也开口:“没错,我问过张秘书了,阿枫这两天都睡在公司公寓。”

严母脸色变了变,转移话题:“工作还顺利吗?”

严枫放下筷子,眸光看上姜辞忧:“托某人的福,非常不顺利。”

严海峰皱着眉头:“怎么了?”

严枫开口:“今天薄氏公开邀标,上百个建筑公司都收到了邀请,容城几个比严枫建筑档次低的也被邀请去了BJ大厦,唯独海峰建筑没有,也没有收到招标文件,这一切都归功于你们的好儿媳。”

BJ大厦是薄氏集团在容城的办公大厦。

就在电视台的对面。

之前有一次,姜辞忧下班碰到“小白脸”从里面出来。

姜辞忧还打趣的说道:“宝贝,换工作了?”

姜辞忧一直以为自己保养的“小白脸”在黑马会上班。

姜辞忧记得“小白脸”当时的回答是:“我就是这座大厦的主人。”

姜辞忧当时笑他异想天开,然后“小白脸”就默契的上了她的车。

两个人一同去了绿茵别墅。

那个时候他们才在一起两个月,浓情蜜意,夜夜笙歌。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暗示过了。

姜辞忧心里不免有些懊悔招惹了这样一个男人。

严母听了严枫的话,维护起姜辞忧:“小忧又不在严氏工作,这关她什么事情。”

“谁叫她三年前就把人家太子爷给得罪了,还丢了一千块侮辱人家。”

严枫将老太太寿宴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餐桌的气氛安静的厉害。

严枫扫了姜辞忧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这件事不解决,度假村薄氏是不可能考虑海峰建筑的,姜辞忧,你闯的祸,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良久,老爷子开口:“这个项目若真是拿不下来,就算了。”

严枫有些激动:“爷爷,你之前还跟我说这个项目关乎严氏的生死存亡,怎么涉及到她姜辞忧,就一句算了,让她上门去道个歉而已,大不了也被羞辱几句,难道严氏的存亡还及不上她姜辞忧的面子重要?”

老爷子偏心的也有些离谱了。

老爷子还想说什么。

姜辞忧站起来:“爷爷,我明天带些礼物去给太子爷赔罪,一定争取到严氏的投标资格。”

度假村的项目是特批,必须公开招标。

成百上千的建筑公司都盯着,本来希望就渺茫。

现在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既然这件事是因为她,她也不会推卸责任。

严枫笑了笑:“好啊,我明天等着接收薄氏的招标文件,可别叫我失望。”

严枫并不认为姜辞忧能够成功。

毕竟他已经领略过了太子爷的小气和记仇。

赔罪有用,他就不会说这些了。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登门几次了。

薄靳修根本不见他,最后一次甚至还叫保安将他赶出来。

简直颜面无存。

这一切都是因为姜辞忧。

她也应该尝一尝被保安当众赶出来的感觉。

翌日一早,姜辞忧就开车去了BJ大厦。

车停在露台的停车场,仰头看着大厦高耸入云,镀金的BJ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BJ刚建成不到三年,已经成了容城的地标建筑。

一直以为是什么新起的科技新贵,没想到是薄氏集团的分公司。

BJ是薄靳修名字的缩写吧。

姜辞忧进入了BJ的一层大厅。

然后去了前台。

“你好,请问薄靳修的办公室在几层?”

四个漂亮的前台听到女人直呼薄靳修大名,脸上神态各异。

个子最高的尖下巴女生说道:“我们总裁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吗?你跟我们总裁是什么关系?”

姜辞忧差点就脱口而出:包养关系。

但是还是笑盈盈的解释说道:“我是代表严氏过来和薄总商讨工作上的事情。”

尖下巴女生的眼中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严氏真是够阴的,还想用美人计,抱歉,我们总裁说了,严氏的人,一律不准跨入BJ的大门。”

说着,就抬手叫保安。

被请出去之前。

姜辞忧对保安说道:“抱歉,我先打个电话。”

保安看着她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也不好用强,只能安静的在旁边等她打电话。

四个前台纷纷侧目,小声的议论。

“长得好看就是好,到哪里都有优待,保安哥哥看她的眼神都直了。”

“严氏从哪里找来的极品,比电影明星还美呢。”

“美有什么用,严氏居心叵测,之前严氏的总经理亲自登门四次,总裁都没有给面子,还真是黔驴技穷,竟然派了一个花瓶过来,我们总裁英明神武才不会上钩呢。”

姜辞忧挂断电话。

尖下巴前台就迫不及待的吩咐:“你们站着干嘛,还不把她赶出去?”

与此同时,前台的电话响了。

尖下巴女生看了一眼,竟然是总裁办打过来的。

来BJ三年,她还从来没有接过总裁办打来的电话。

她小心翼翼的接起。

里面传来男人好听的声音:“让她上来。”



姜辞忧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真不知道,薄小姐没说,他只说这个房间常年无人居住。”

薄靳修眉头微微一挑:“她说的也没错,这三年我都住在绿茵别墅。”

提到绿茵别墅。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的脸颊上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你先换衣服,待会儿我们聊聊。”

姜辞忧发现自己还是脱了衣服的状态。

但是在这样直勾勾的目光下换衣服,着实有些考验心态。

“薄总,应该听说过非礼勿视吧。”

薄靳修笑了。

大步径直走过来,就坐到姜辞忧放衣服的沙发上。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我读书少,没听说过。”

眼前这个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男人才像是之前她包养了三年的那个人。

不过姜辞忧也并非扭捏的主。

他们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姜辞忧淡然的放下手里的旗袍,去拿沙发上薄欣怡准备的衣服。

旗袍之下,她同样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内衣。

此刻不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的跟前。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深。

姜辞忧的身材极好,腰身纤细,仿佛夺命弯刀,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有肉。

波澜起伏的风景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柔软丝滑的手感在男人脑海中不断的冲击。

终究长臂伸出,抓住了姜辞忧的手臂。

姜辞忧的手指刚触碰到衣服,就连人带衣服跌坐在男人的怀中。

炙热而狂烈的吻席卷而来。

姜辞忧推了两下,没有推得动。

就没有再抗拒。

这个男人的吻有多销魂,她是领教过的。

既然还能免费再享受一次。

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正水深火热,吻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姜辞忧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姜辞忧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有电话。”

“管他呢?”

早已沉沦的男人哪肯这么轻易的就放开她。

他的大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下移,正想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姜辞忧却笑着说道:“是我老公的电话,我得接。”

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失了兴致,从姜辞忧的身上起身。

姜辞忧顺势将电话拿了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严枫的声音已经清醒了许多。

但是并不温柔。

“衣服被红酒撒了,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就你事情多。”

严枫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姜辞忧挂完电话开始穿衣服。

黄色的吊带配上深色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休闲又性感。

她那张脸,可以驾驭任何风格。

“姜辞忧,我们谈谈。”

姜辞忧换好衣服之后看向薄靳修。

“谈什么?”

“离开严枫,到我的身边来。”

姜辞忧却笑了。

薄靳修眉头皱起:“你笑什么?”

“你让我放弃严太太的身份去当你太子爷的地下情人?”

“严太太的身份就这么让你留恋?”

“当然,严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是也算家财万贯,当严家女主人比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要风光的多。”

“我没打算让你当地下情人。”

“难不成你想娶我?”

薄靳修皱着眉看着眼前笑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男人不说话了。

姜辞忧不在意的笑了笑,撩了撩自己波浪长发。

“薄总,都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这三年,你玩的很开心,我也玩的很开心,你不计较这三年我对你的怠慢和轻薄,而我也不计较你对我的欺骗和伪装,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可以吗?”

姜辞忧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态。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甘心被她当成牛郎包养。

姜辞忧回忆起来,这三年之中,她确实对他有很多怠慢的地方,有时候不接电话,有时候放他鸽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找他撒气。

她只将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释放身心,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承认,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即便如此,三年他都没有自爆身份。

这是为什么?

难道京圈太子爷天生是个受虐体质?

男人的眸色沉的厉害,冷白的皮肤叫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生气的吸血鬼。

随时都会扑过来,咬开她的脉搏,将她的血液吸干一样。

“姜辞忧,你爱你的丈夫?”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

“他在外面有情人。”

“我知道。”

“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爱他?”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理解的,或许我们之间现在有误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的身边。”

姜辞忧早就不爱严枫了。

也下定决心跟严枫分开。

但是她离开严枫一定是自己的抉择而不是别人的逼迫。

她这样说,或许可以快刀斩乱麻,让这位太子爷彻底的死心。

“所以,他出轨,你包养我,我只不过是你用来报复你丈夫的工具?”

姜辞忧愣了一下。

诚实的说道:“确实如此。”

说完,她又解释了一下:“可我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若是我知晓,一定不敢招惹您。”

薄靳修笑了。

嘴角的讽刺明显。

“没想到三年了,我薄靳修还只是别人报复的工具,姜辞忧,你真是好样的。”

看到男人的表情,姜辞忧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男人起身。

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她的跟前。

薄靳修捏住姜辞忧的下巴。

“姜辞忧,天下没有人可以将我当成工具,用完就可以甩了,要甩也是我甩你。”

说完薄靳修大步迈出,离开了房间。

姜辞忧愣了一会儿,也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严枫吐了之后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姜辞忧换了衣服,也没有关心一句事情的始末。

宴席结束之后。

姜辞忧和严枫跟主家告辞就离开了麓山别墅。

姜辞忧打开车窗,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她好像招惹了一尊大佛。

车子进入市区之后,却在一处地铁口停了下来。

严枫闭着眼睛,都没看姜辞忧一眼:“姜辞忧,我今晚有事不回老宅,你自己打车回去。”



送完礼之后,姜辞忧和严枫就走向门口他们桌的位置。

现在还没有人落座,所以他们也只好在一旁等待。

严枫中途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匆匆就朝着侧门的花园走去。

姜辞忧知道是夏灵打过来的。

不过她也不在意,欣赏起宴会厅里面的古董来。

一整面的宋代青花瓷,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走了过来。

“你是严太太吗?”

姜辞忧优雅的转过身:“什么事情?”

“我是军区司令的孙女白浅,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那个李王花浸沉的配方吗?”

姜辞忧还没说话,小姑娘连忙说道。

“我可以跟你买配方,多少钱都可以。”

姜辞忧笑了笑:“这配方不是什么紧要的秘密,我自己制着玩的,白小姐若是喜欢,我送给你就行了。”

女孩子高兴的眼睛发亮:“真的可以送给我吗?”

“嗯,加个微信,晚上我将配方发给你。”

小姑娘连忙跟姜辞忧加了微信。

而这个时候,好几个小姑娘都围了过来:“我也要,我也要,严太太,能不能也加一下我的微信。”

姜辞忧被这种情况搞得一脸懵,不过还是一一加了微信,并承诺晚上将配方一一发给她们。

开玩笑,这些小姑娘不是市长的女儿,就是顶级财阀的千金,甚至还有书记的孙女。

姜笑笑远远的看着一群京圈名媛围在姜辞忧身边加微信。

气的咬牙切齿,对姚淑兰吐槽:“妈,她们是不是傻,一群京圈名媛去讨好姜辞忧,她们图什么?”

姚淑兰神色淡淡的开口:“她们才不傻,上前宾客送了那么多礼物,却只有她的礼物入了老太太的青眼,她们是想要到配方方便以后讨好薄老太太罢了。”

姚淑兰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那些人之中,势必会有一个成为薄家的少奶奶。”

姜笑笑哼了一声:“讨老太太的欢心有什么要紧,薄靳修要娶谁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说不定薄靳言根本不喜欢这些被各种教条规训过的千金公主们,反而喜欢桀骜不驯的灰姑娘呢?”

姚淑兰似乎看穿了姜笑笑的心思。

“笑笑,我们姜家在容城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门第,但是跟京圈的这些千金们相比,差的太远了,薄家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以肖想的。”

姚淑兰安抚的说道:“妈妈一定会给你在容城找个极好的人家。”

“妈,你也说了,容城比不上京城,人往高处走,何况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薄靳修不喜欢我?”

姚淑兰摇头,一脸的无奈。

有时候门第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有钱人比普通人更现实,尤其是世家高门,更注重门当户对。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只有童话里面才有。

另一边,几个小姑娘围着姜辞忧叫姐姐。

姜辞忧也顺着他们妹妹的叫着,哄得几位小千金格外的高兴。

但是小千金们的好脸色只是对她,彼此之间还是在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上个月我见到那位了,他还夸我变漂亮了。”

“老太太请帖发出来之前,没人知道薄哥哥就在容城,你根本就在撒谎。”

“我是在撒谎,但你叫薄哥哥是不是太恶心了,你跟薄靳修很熟吗?你还没跟他说过话吧。”

几个小千金吵得不可开交。

姜辞忧也算是听明白了。

这几位都喜欢薄靳修。

但是,姜辞忧不明白。

明明他们的身家地位也都是世界金字塔尖的人儿,为什么一个个非薄靳修不嫁的模样。

白浅似乎看穿了姜辞忧的疑惑。

尴尬的解释:“姜姐姐,我们的确都喜欢薄靳修,并非薄家首富的头衔,你若是看到他就明白了,但凡见过他那张脸,这世间,再也没有男子可以与之媲美了。”

姜辞忧失笑。

原来是一群颜控。

姜辞忧理解了,她也喜欢好看的男人。

当初看中那个人,除了第一次是酒后乱性,后面包养他三年,不就是吃他的颜,为色所迷。

“少爷回来了!”

管家匆匆进门,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跑去。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过去。

管家口中的少爷难道就是薄靳修?

听说薄老太太生了三个女儿,四十多岁才生了这唯一的儿子。

身边刚刚叽叽喳喳的几位千金已经鸦雀无声。

满眼激动期待的望向门口。

姜辞忧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着门口看去。

一条长腿迈了进来。

男人穿的很正式,高级定制的西服,配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腰背笔直,身材比例更是完美,一双长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迈在少女的心尖上。

看身材,的确是极品。

姜辞忧心里也默默的赞叹着。

随即目光,自下而上,落在男人的脸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那张脸之后,姜辞忧瞬间身体僵硬。

像是被人下了定身的符咒一样,姜辞忧只觉得血液瞬间都凝固起来。

那张脸五官极其优越,下颚的弧度更是刀削斧刻,仿佛是女娲最得意的作品。

他的皮肤也很白,那种近乎出尘的冷白。

仿佛千年窑洞烧出来的极品白瓷,历经烈火焚烧淬炼,诞生了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美。

但偏偏,他的唇色红润,像是涂了口红一样。

这种红拯救了冷白带来的破碎感,仿佛天上的神仙被剔了仙骨贬下凡间,但是依旧生在王侯将相之家,天生尊贵。

他的气质更是清冷绝尘,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寒气。

男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姜辞忧的脸上停留一秒。

很快就跟她擦肩而过。

姜辞忧还愣在原地。

良久才问出一句:“他是谁?”

周围的小千金叽叽喳喳。

“就是薄靳修啊,京圈独一无二的那一位。”

“三年未见,他好像比之前更帅了,也更冷了。”

“某人不是还说要追他,刚刚竟是连招呼也不敢打!”

“你不是也一样!”

几个小千金又吵了起来。

只有姜辞忧久久的缓不过神。

是他吗?

不可能吧......



红毯的尽头围着许多人。

薄老太太站在人群中央。

她穿着很朴素,中式风格的长衫,长裤,倒像是刚从公园打完太极回来的模样。

虽然头发花白,但是她精神矍铄,面容也比同龄要年轻的多,眼神清亮,眼角的皱纹亦不明显。

因为有些微胖,脸上还有没有流失的胶原蛋白。

鹤发童颜便是如此吧。

姜辞忧心里想。

她的身后有个礼台,上面放着宾客送的贺礼,各种礼品盒大大小小,已然堆积如山。

彼时,姜笑笑正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献礼。

“薄老太太,这是容城姜家送您的生辰贺礼,QUEEN的高定珠宝一套,价值八百万元。”

QUEEN是国际知名奢侈珠宝品牌,这个牌子虽是三年前横空出世。

但是因其巧夺天工的设计备受全球贵妇圈的喜爱。

老太太扫了一眼锦盒里面的珠宝,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姜笑笑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老太太喜欢就好,价格是其次,众所周知,QUEEN只接受私人订制,每一款都是孤品,我也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买到这条项链,因为我觉得只有QUEEN的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老太太的身份地位。”

老太太抬了抬手,示意站在旁边的侍者收下礼盒。

姜笑笑还没说完,礼盒就被侍者拿走,随意放在身后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其中。

“下一位献礼的是京城赵家。”老管家拿着礼品册大声念叨。

进门之前,都要在门口登记名字,然后按照到场的顺序给老太太献礼。

姜笑笑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硬生生的被管家打断。

只能心有不甘的退到一旁姚淑兰的身边。

她不明白,姜家准备了如此丰厚贵重的礼品。

怎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就连周围观看的宾客,也未在他们口中听到些许恭维赞许之词。

但是很快姜笑笑就明白了。

京城的高门大户送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礼物。

什么帝王绿翡翠玉如意,宣德的青花瓷,康熙年间的豇豆红苹果尊,还有那些古董字画,皆是价值千万以上,这样看来,她那八百万的珠宝竟是不够看了。

“下一位献礼的是容城严家。”

姜辞忧和严枫一同上前。

姜笑笑的目光也落在姜辞忧的身上。

在姜辞忧献上贺礼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姜辞忧已经打开自己的锦盒。

红色丝绒里面包裹的是一截一截手指长的小小熏香。

一整盒,码的十分齐整。

“薄老太太,这是严家送给您的生辰贺礼,希望您喜欢。”

姜笑笑知道姜辞忧有制香的爱好。

这些附庸风雅的小爱好如何能能在这种场面撑场子,她也太自恋了。

老太太收的那些礼物哪个不是价值连城。

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怎么配登上大雅之堂。

老太太拿起锦盒,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笑意明显:“谢谢姜小姐。”

姜辞忧却是微微一愣。

老太太怎知她的姓氏,刚刚她明明登记的是严太太。

薄老太太刚要让人收起来的时候。

姜笑笑突然站出来:“我听说严太太有制香的爱好,这熏香该不会是严太太自己做的吧。”

姜辞忧早就看到她了。

姜辞忧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一点小爱好,这一款香叫做“李王花浸沉”,是用蔷薇,沉香以及各种香料按照古法制作出来的......”

姜笑笑的眼底溢出一丝得意。

还未等姜辞忧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严太太,你随手将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当成老太太七十岁的贺寿大礼,是不是也太不尊重老太太了,这一盒小小的香薰成本能有多少钱,一千还是一万?”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辞忧和严枫的身上。

姜笑笑故意扫了严枫一眼:“严家已然落魄到如此地步,竟是连一份像样的贺礼都送不出来了?”

严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昨晚他吹空调吹的感冒了,从早上起来就头昏脑胀。

所以给老太太准备贺礼的任务就交给了姜辞忧。

昨晚爷爷还说这次的见面对严家至关重要。

所以在贺礼方面,预算不封顶。

没想到姜辞忧竟然拿了自己制作的一盒小香料来糊弄人。

如果因为礼轻得罪了薄家,那度假村的项目压根就不可能了。

严枫面色严肃,正想出言责怪的时候。

姜辞忧却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听说三年前老太太之所以来到容城休养,是因为有失眠的缘故,我这款香正好有安神助眠的作用,希望能对老太太失眠头痛的情况有所缓解。”

下午她在公司也做了一些功课,打听到了老太太有失眠的毛病。

姜笑笑笑的讽刺:“区区一款香料而已,严太太别吹嘘成神药,若是香薰都能治病,还要医院干嘛?”

而彼时,站在老太太一旁的红发女子将鼻端放在锦盒边闻了闻:“这不是传统的李王浸花沉,似乎还有些轻微的药香。”

姜辞忧淡然的开口:“我改了传统配方的配比,并且加了菖蒲,夜交藤等几种安神的药草,所有有些药香。”

红发女子笑着对薄老太太开口:“奶奶,我挺喜欢这款香,你若是不要,就给我好了。”

说话的是薄欣怡,老太太的孙女,此次也是因为老太太的生日,特意从国外赶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

老太太看向姜辞忧,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慈善的笑容:“这香,我刚闻了一下,就觉得神清气爽,老郑,把香收到我的卧房去,免得有人惦记。”

管家老郑连忙应声,小心翼翼的从薄静怡的手里接过锦盒。

转身就走了。

姜笑笑看到这一幕,脸都僵了。

她送的八百万珠宝,老太太未曾多看一眼。

姜辞忧自己做的熏香却偏偏得了老太太青睐,还单独收了起来。

这些有钱人,脑子都不正常吗?

送礼环节还在继续,但送过礼的不少都散了。

姜笑笑刚刚自讨没趣,也不想待在那里。

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

“那个好像就是姜家三年前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听说以前在乡下长大的。”

“难怪一身土包子的气息,送个珠宝还要说明价格,她难道看不见老太太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手镯价值两个亿吗?谁看不出来,她那条项链只是QUEEN的入门级珠宝,她刚刚强调八百万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你们不是容城人不知道,刚刚那位送熏香的就是姜家本来的女儿。”

“这就难怪了,这种场合故意刁难人家,真是够坏的,我看那位严太太倒是大方优雅,气质天成,像是个富贵命。”

“话说,她那李王什么熏香真是好闻,我隔得那么远都觉得香味高级,这才是顶级的奢侈品,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谈价钱。”

姜笑笑听到这些手指捏的发白。

所有人都喜欢姜辞忧。

可是姜辞忧的一切,她的优雅,她的从容,她由里到外的矜贵之气,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撕下她精美华丽的一张脸,让人好好看看她本来该有的模样。



那个被叫夏灵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脸上似有不安。

只是急忙道歉:“辞忧,对不起,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她的眼眶就红了,那种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倒像是她狠狠的欺负了她一般。

实在好笑。

姜辞忧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笑意盈盈:“那真是恭喜两位了。”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朋友间的真诚道贺。

只有姜辞忧知道有多讽刺。

不过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性也早不似以前。

“辞忧,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夏灵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卑微的乞求。

果然这一招对严枫很奏效。

“夏灵,你不用跟她解释,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难道生不生还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严枫说完,狠狠的瞪了姜辞忧一眼。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夏灵的事情一样。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恭喜而已。

呵呵。

“生呗,都是一家人,见外什么,这搁在古代,小妾替家里开枝散叶是好事一桩,等将来孩子出生,也得叫我一声妈不是。”

“姜辞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枫怒意明显。

姜辞忧笑的更欢:“哎呀,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

“爷爷让我接你回老宅,你是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严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行李箱搬进了姜辞忧的后备箱。

“先送我们去京都大酒店。”

姜辞忧也很配合,将两个人送到了京都大酒店门口。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严枫才将夏灵安排好。

然后再次上了姜辞忧的车。

他依旧坐在后座,似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车子再次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这么喜欢人家,怎么让她住酒店?现在人家还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怎么也应该送几栋别墅。”

严枫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辞忧,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辞忧笑的花枝乱颤:“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名下没有一处房产。”

因为认定姜辞忧就是严家的儿媳。

所以从姜辞忧上幼儿园开始,严家给严枫置办的房产都是写的姜辞忧的名字。

姜辞忧名下有不下百处房产,还有十几栋别墅,门面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反而严枫,一无所有。

不过严枫好歹是严家独子,严氏的股份倒是都在他的名下。

从刚刚开始,严枫就一直在观察姜辞忧。

她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别看她现在这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最记仇。

想必是今天看到夏灵大了肚子,所以生气到了极点,所以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阴阳怪气。

或者是在用严家家产拿捏他。

严枫看姜辞忧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姜辞忧,别欺负夏灵,更别妄想我回到你的身边,严家给你的那些,我不会跟你争,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妄想更多,别怪我没提醒你,严太太这个头衔我都会收回去。”

姜辞忧正了正脸色,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严枫,我们离婚吧。”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严枫的脸色陡然冷到了谷底。

“姜辞忧,你在威胁我?”

他从不认为姜辞忧是真的想离婚,他深知她的处境。

姜家她是回不去了。

何况,她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他割腕自杀。

三年毫无联系的情况,都没有提过离婚。

现在他回来了,反而说离婚。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夏灵怀孕,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想以此逼迫他跟夏灵分手。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通了,跟你结婚起初的确以为你会回心转意,后来你离开后,我守着严太太的头衔的确也是跟夏灵较劲。”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没意思,夏灵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从前她是年轻气盛,因为男友和闺蜜的同时背叛,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嫁给严枫,除了姜家出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轻易的叫他们两个过的安生。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何况,这三年,她也没委屈自己。

她也不想将自己一辈子耗死在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空壳里面。

严枫目光冷厉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姜辞忧。

果然是因为夏灵怀孕。

“姜辞忧,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真那么容易想得通,你当年何必割腕,以死相逼。”

提到这个,姜辞忧的眸色黯淡了一些。

当年她割腕,并不全是因为严枫。

短暂的凝肃之后,姜辞忧撩了一下头发。

五指随意插入松软的发间,微微抬头,便是万种风情。

她又恢复了刚刚慵懒的神色:“你不同意就算了。”

严枫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姜辞忧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移开。

她主动提离婚,竟叫他莫名的生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姜辞忧猛地回头。

目光依旧落在男人挺拔的背影之上。

他走过的地方如同黑云压城,周围的人都被他强大而冰冷的气场所震慑。

眼中无不都是尊敬,仰慕,甚至惧怕。

实在是因为他的气质冷的吓人。

不可能是他。

她的“小白脸”压根不是这种气质。

他炙热的像是盛夏的太阳,狂野而肆无忌惮,甚至有些泼皮无赖。

每次见面,他都会主动勾引,会在她动情的时候欲擒故纵,会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极尽讨好。

床笫之间的伎俩他掌握的炉火纯青。

姜辞忧时常戳着他的胸膛骂他:“你就是男妲己”。

他总是邪里邪气的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是女纣王?”

那样浪荡到极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眼前出尘到不似凡人的京圈太子爷?

姜辞忧说服了自己。

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

送礼环节结束,宾客开始落座。

姜辞忧也早早的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目光全场环视,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姜辞忧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

最后停留在“小白脸”备注的号码之上。

姜辞忧盯着号码出神。

却又隐隐的觉得有自己也被一道目光盯着。

姜辞忧猛地抬头。

便对上了宴会厅二楼一道清冷的目光。

是他!

因为隔得比较远,她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在看自己。

姜辞忧的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她直接拨通了手中的号码。

二楼的男人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幸好。

姜辞忧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下。

幸好不是他。

姜辞忧低头,正要挂断手机。

手机却突然接通了。

接通的一瞬间,她又条件反射的抬头。

看上二楼的男人。

只见男人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

但是很明显,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姜辞忧心跳如同擂鼓,越跳越快。

她动作极其缓慢的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

电话那端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冰冷:“说话。”

姜辞忧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二楼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的男人。

他也正盯着她。

过了几秒,姜辞忧直接将电话挂了。

果然,二楼的男人也缓缓将手机收进裤袋里面。

姜辞忧的心脏像是被人捏着。

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世间果然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薄靳修竟然真的是自己包养了三年的小白脸。

姜辞忧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

她突然想到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严枫带着夏灵出国的那晚。

发小沈诺拉着她去了“黑马会所”。

她只记得那晚喝了很多酒,沈诺点了很多男模。

最后她阴差阳错和一个男模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早上,本来还很懊悔,但看到男模近乎妖孽的一张脸,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严枫在外面温香软玉,凭什么她要苦守寒窑。

大家一起快活呗。

何况他们的婚姻还并非外人所知的那样。

所以,姜辞忧当即就给男人开了一张十万的支票。

“以后姐姐养你好不好?”

后来的每一次都不是在黑马会所。

事实上,姜辞忧也就去过那个地方一次。

她给了男人一个地址,就是绿茵别墅。

三年来,男人一直住在那里。

除此之外,她每个月给他一张十万的支票。

只要她高兴了,就会过去看他。

每次见面都是晚上,亦或是深夜,每次,他都哄得她很高兴。

像是一种默契一般,他们从不说风月之外的话,也不打听彼此的家庭和身份。

只图开心。

他是她的人生中最出格和叛逆的部分。

而当她意识到这部分似乎已经在超出自己理智控制范围的时候。

她才决定结束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本以为两个人会回到各自的轨道,再也没有交集。

却赫然发现曾经弱小的猎物,此刻正以猎人的姿态盯着她。

而她,似乎早已坠入了他的圈套。

严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辞忧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一张小脸惨白,看着魂不守舍,像是遭遇了什么打击。

那张原本明媚勾人的眼眸,此刻也像是瞬间失去了颜色,变得有些空洞。

平日里她总是风情万种的模样,此刻的木讷倒是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严枫压住了心头想要询问关心的念头,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不过,不问也知道是因为姚淑兰和姜笑笑。

曾经她叫了二十年的母亲,现在到了见面不识的地步。

姚淑兰和姜笑笑并不与他们同桌。

酒席很快就开始了。

严枫注意到姜辞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似乎满腹心事。

在姜辞忧第三次给自己倒酒的时候。

严枫按住了她的酒杯。

“你还是女孩子吗?喝这么多酒?”

姜辞忧却笑着看向他,声音略带撩拨:“干嘛,关心我?”

严枫声音沉冷:“今天是重要场合,你别给我喝醉了丢了严家的脸面。”

姜辞忧娇哼了一声:“你别烦我,我失恋了,还不能喝点酒解解闷?”

严枫看着她眼角的红晕,心头微微一震。

但随即又冷下脸来:“姜辞忧,你少来这一套,你今天就是醉死在桌上,我也不会心疼一秒。”

姜辞忧默不作声,还是只管喝酒。

她不明白,小白脸怎么变成了太子爷?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严太太的身份?

扮作牛郎被她包养三年,也未曾开口解释一句。

他到底什么目的?

愁!

怎一个愁字了得!

酒席过半,客人纷纷都去主桌敬酒。

严枫也起身:“走吧,去给薄老太太敬酒。”

严枫走在前面,姜辞忧端着酒杯跟在后面。

很快就到了主桌那边。

主桌那边围满了人。

老太太已经提前离桌了。

只剩下薄靳修在撑场面。

来敬酒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宾客喝酒,薄靳修端起酒杯碰一下就算回礼。

若是遇到身份地位特别高的客人,也会象征性的喝一口。

见前面的人敬完酒离开,严枫见缝插针的走到薄靳修的跟前。

“薄四爷,我是容城严氏的严枫,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薄四爷,他是跟着先前那些敬酒的人叫的。

严枫双手托着酒杯递过去,似乎在等待薄靳修与之碰杯。

严枫刚刚观察过了,无论老少,刚刚来敬酒的,他均未回绝,至少都会礼貌性的碰杯。

但是此时,薄靳修却丝毫没有拿酒杯的意思。

严枫端着酒杯的手悬在空中。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严枫骑虎难下。

狠了狠心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

刚喝完,下一杯就递了过来。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严枫今天本就有些感冒,头疼到晚上才好了一些。

现在几杯酒下肚,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严枫终于撑不住。

摇摇晃晃,下一秒就要栽倒下去。

严枫的酒量不怎么样,姜辞忧比谁都清楚。

倒是她,其实,酒量不错。

“还有两杯,我来喝。”

姜辞忧在严枫放下杯子之后,径直走到桌前。

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就喝完了一杯。

随即又拿起最后一杯。

众人看了吃惊不已。

女人会喝酒的并不少见。

但是喝的这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可以说独一无二。

一双十指玉纤纤,不是风流物不拈。

那寻常的高脚杯在那样一双白皙好看的手里,到似变成了一件高雅的艺术品一般。

她微微仰头的样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宛如高傲的白天鹅。

喝酒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姿态从容,甚至透着一丝天生的慵懒。

仿佛此刻她并非在应付别人的刁难,而是在闭门酣歌,杯酒言欢。

姜辞忧放下酒杯的时候,周围的人竟不自觉的鼓起掌来。

放下酒杯,姜辞忧的神情未改,只是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鲜活,热烈。

仿佛骄阳下的大马士革玫瑰,美的那般夺目。

“酒喝完了,薄总,应该消气了吧。”

她自然是话中有话。

薄靳修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

良久,他的唇角勾了勾:“严太太和严公子真是伉俪情深。”

说完便转身坐下了,似乎完全没了兴致。

其他人也连忙上前敬酒。

这一段小插曲就算是过去了。

姜辞忧扶着严枫离开回到了座位之上。

严枫难受的厉害,胃里翻江倒海,就快要吐出来。

他勉强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姜辞忧坐在位置上出神,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主桌的位置。

发愣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一凉。

一杯红酒完整的泼在她的身上。

然后就是姜笑笑假模假样的道歉:“对不起啊,我正要去敬酒,经过姐姐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地毯绊到了。”

姜辞忧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姜笑笑当然是故意的。

刚刚她看到姜辞忧在主桌那边大出风头,大家都在议论,并且夸赞她真性情。

她就是想让她丢脸,看她狼狈模样。

姜笑笑说完看向旁边:“妈,怎么办,姐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姚淑兰瞥了姜辞忧一眼,神色淡漠:“你姐姐从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一件衣服而已,她不会计较的。”

说完就牵住姜笑笑的手臂带着她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姜笑笑回头,挑衅的冲着姜辞忧得意一笑。

姜辞忧看着姚淑兰的背影还是有些难过。

父母的背叛远比严枫和夏灵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得多。

亲子鉴定出来的那天晚上,姚淑兰狠狠的扇了她两个巴掌:“你竟然是那个贱人生的,我竟然将我仇人的女儿当宝贝养了这么多年,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三年了,每每想起来,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疼。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盯着她看,并且议论纷纷。

“太过分了简直,那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

“是啊,姜姐姐,她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这么恶毒?”

“还有姜太太,怎么能这么偏心?不是亲生的毕竟也养了二十年,难道没有一点感情吗?”

姜辞忧的身世刚刚已经被几个八卦的太太在京圈太太小姐圈传开了。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

刚刚跟姜辞忧加微信的几个小千金恰巧在附近聊天,正好看到这一幕。

纷纷都围了上来。

姜辞忧说道:“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这么多酒,你怎么处理也没办法清理干净啊,欣怡,你快给姜姐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姜姐姐,你跟我上楼,我去给你找一件新衣服。”

姜辞忧抬头,看到说话的正是之前送礼的时候站在老太太身边的红发女孩。

她容颜俏丽,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

上身是一件橙色的小吊带,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随性的欧美范。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

便也没有推辞。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便也没有再推辞。

“那麻烦薄小姐了。”

姜辞忧跟着薄欣怡从侧面的电梯上楼。

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有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俯瞰一层的宴会厅。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

很快薄欣怡就打开了一扇门:“姜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辞忧点头,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薄欣怡就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黄色的小吊带和一条深蓝色的阔腿牛仔裤。

“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这里只有这些,没有礼服。”

薄欣怡有些抱歉。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薄小姐。”

薄欣怡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衣服就下来,放心,这个房间常年没人住,门也是指纹锁,外人无法进来。”

说完,薄欣怡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关上了。

姜辞忧拉了房间的窗帘,走到沙发边,开始脱身上的旗袍。

衣服刚脱到一半的时候。

就听到门口有声响。

房间的门竟被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姜辞忧连忙拿起刚脱下的旗袍胡乱的挡住身体。

条件反射的转头。

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正好对上了男人沉冷如冰的黑眸。

看到眼前正在换衣服的女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幽深起来。

他长腿迈入房中,面朝着姜辞忧,迅速将门关上。

当看清楚男人的面孔的时候。

姜辞忧反而松了一口气。

“薄总?”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姜辞忧的脸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觉得沉冷:“你怎么在这里?”

姜辞忧解释了一下:“衣服不小心被红酒撒了,薄小姐心善给我拿了一套新衣服。”

“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爸,你说的薄靳修难道是首富薄家的太子爷?”

老爷子点头:“就是他。”

严父一脸无奈:“这也太难了,人家是京圈太子爷,同我们容城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严家和薄家的门第差的太多,如何巴结的上。”

众所周知,薄家是全国首富。

旁支众多,子嗣复杂。

薄靳修是薄老爷子的老来得子,钦点的太子爷。

不过这人低调的很,从未出现在公众跟前,外界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

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老爷子继续说道:“天堂度假村那块地早就被薄家买下了,内部消息,薄老爷子让薄靳修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严氏若能得了他的青眼,他选建筑公司的时候,严氏的机会就大了。”

“爸,你这个根本不靠谱,天下想巴结薄家的人那么多,我们贸然去京城拜访,恐怕连面都见不到。”

“谁说我们一定要去京城,薄靳修此刻就在容城,并且听说已经定居三年。”

严枫也皱着眉头:“他一个京圈的太子爷,若是说为了度假村的项目来容城视察也算合理,怎么可能在此定居三年?”

“薄老太太是容城人,三年前就来容城养病,薄靳修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事,外人并不知晓,三年来,他们就住在容城的麓山庄园。”

麓山庄园是南区建在山腰的别墅,整座山就只有一栋别墅,早些年就传言它的主人是隐世巨富。

没想到是薄家的资产。

“爸,这事外人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严母也忍不住开口。

“以前大家是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明天就是老太太七十岁生辰,破天荒的,我们严家竟然收到了两张邀请帖。”

“不仅仅是薄家,容城的各大世家都收到了邀约,想必是薄老太太在此定居久了,也愿意放下身段,广结善缘。”

“但是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这也是我让阿枫紧急回国的原因。”

说罢,老爷子掏出两张请帖。

“阿枫,小忧,明晚你们俩就参加薄老太太的寿宴,好好准备一份生辰大礼,明日务必要在薄靳修跟前露露脸,能够想办法说上两句话,结交上更好。”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老聊工作的事情。”

严母瞅准了机会开口:“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你们两个都去主卧去睡,既然已经回来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姜辞忧在严家本来就有个自己的房间。

结婚之后,她也一直住在自己的小房间,没有搬到两个人的卧房。

“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严枫语气淡漠。

严母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出去,去找那个狐狸精?今天你要是敢让小忧独守空房,我就找人扒了那狐狸的狐狸皮。”

“妈,你别胡来。”

“你看我敢不敢。”

姜辞忧一句话不说,坐在位置上一边喝花胶鸡汤一边看戏。

说真的,若是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她人生坠入低谷的时候,她最信任的两个人狠狠的背叛了她。

她也恨过,疯狂的报复过。

但是现在,早被时间磨了心性。

此刻,竟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兴致盎然的看戏。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严枫究竟能为夏灵做到哪一步?

卧房里。

两个人相顾无言。

严枫在阳台上给夏灵打电话。

已经哄了半个小时,还是能时不时听见里面哭哭唧唧的声音。

严枫还是不厌其烦的哄着。

姜辞忧不免想到自己和严枫交往的时候,他好像从未这样耐心的哄过她。

他们太熟了。

熟到严枫第一次要亲她的时候,她看着严枫红起来的耳朵大笑起来。

“姜小忧!你笑什么?”少年严枫气闷。

“我看着你的嘴巴就想到幼儿园的时候,我俩去掏蜂窝,你被蜜蜂蛰成了香肠嘴,还有那耳朵,活像个猪八戒。”

姜辞忧笑的前俯后仰,严枫却气的不行。

后来,严枫就再也没有主动要吻他了。

正式交往两年,她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说起来,也真是失败。

若没遇到那个人,恐怕她姜辞忧活到23岁,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妖孽一样的绝世容颜。

还有他吻她时候,动情的浪荡模样。

就像是一只转世的男狐狸精,勾人魂魄。

姜辞忧笑了起来。

刚分手三个小时,竟然有些想他了......

姜辞忧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小白脸”。

姜辞忧惊讶的发现,跟人家睡了三年,竟然连人家的真实姓名都没有问过。

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们每次见面都在晚上,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情到深处的时候叫对方都是“宝贝亲爱的”这种称呼。

姜辞忧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提起裙子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

而手机显示的备注正是“小白脸”。

姜辞忧盯着手机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这才多久,就想我了?”

姜辞忧的声音自带一股妩媚,娇娇软软,听着叫人心里发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啊。”

“你现在过来,绿茵别墅,我要见你。”

姜辞忧手指散漫的搅着头发,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

“不行啊,我跟说了,我老公回来了,今晚要陪老公。”

“姜辞忧,你不准跟他睡觉。”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控。

“好啦,再闹就过了,你要是觉得分手费不满意,我再给个铺面给你,有了这些,你也不用去“黑马会所”上班了。”

“姜辞忧,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已经结束啦。”

相比对面男人的怒意,姜辞忧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

而这个时候,严枫也终于打完电话,从阳台进入房间。

姜辞忧故意笑意盈盈:“好了,我老公进来啦,你也早点睡吧。”

手机对面的男人发出怒吼:“姜辞忧,你敢挂......”

啪!

电话挂断了。

姜辞忧还顺便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倒扣在阳台之上。

严枫瞥了她一眼,皱眉:“谁的电话?”

姜辞忧笑的眉目舒展:“男朋友的。”
严母狠狠的骂了起来。

“你别看小忧,有人拍到了你们在机场的照片,都上新闻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对得起小忧吗?”

“论样貌,才学,性格,小忧哪里比不上那个心术不正的小妖精?”

严枫被念叨的一阵烦躁:“妈,你别一口一个小妖精,夏灵她不是妖精。”

严母气的狠了:“还护着,你真是昏了头了,我是治不了你,待会儿你爷爷会治你。”

“你赶紧去书房,爷爷在等你。”

严枫也是冷着脸拔腿就走,去了书房。

严母气的捂着胸口:“孽障,我怎么就生了个孽障。”

姜辞忧在一旁安慰:“妈,你别生气,身体是自己的”。

严母看着姜辞忧故作没事的模样,心疼的厉害。

“小忧,你放心,我就是不认这个儿子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儿媳妇,我们全家都会给你做主。”

姜辞忧挽住严母的胳膊,心里一阵感动。

“妈,我没事。”

姜笑笑回来之后,姜母对她便不似从前,只有严母,更像一个母亲。

当初她割腕,严母哭的死去活来,她住院一周,都是严母日夜陪伴,姜母却未曾来看她一眼。

三年了。

她对严枫早就没了当初的感情和执念。

对夏灵也没有那么恨了。

剩下的也不过是一点点不甘心罢了。

所以,她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

只是她是真的舍不得严家。

如果离开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和严母说了一会儿话,她就上楼了。

经过书房,便听到老爷子训斥严枫的声音。

姜辞忧故意放慢了脚步。

“你想跟小忧离婚可以,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会转到小忧的名下。”

“你若是跟那个女人结婚,就从严氏离职,严家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严枫的声音听上去也很生气。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姜辞忧只是姜家的冒牌千金,我才是你的亲孙子,姜家都不打算认她了,你这么在乎她做什么?”

老爷子的语气似乎十分失望。

“我不管小忧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她出生的时候,我是第一个抱她的,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姜家因为一些恩怨同她生了芥蒂,我们严家并不在意这些,你应该明白,上一辈的恩怨跟小忧无关,她始终是个受害者,你不心疼她就罢了,还想跟着其他人一起作践她,你看我答不答应!”

严枫还想说什么被老爷子打断。

“你记住,你可以放弃小忧丈夫的身份,但你同时也放弃了严家继承人的身份,你舍得,我也不拦你。”

姜辞忧听了一会儿,就回房间了。

严家人对她实在太好了。

自从她在姜家出事之后,严家就处处维护她。

逼着严枫娶她,也是为了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港湾。

半个小时之后。

严枫也回到房间。

看到姜辞忧坐在梳妆台上卸妆,姿态慵懒。

精致妆容卸下,镜子中倒映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倒是有几分脱俗的味道。

“姜辞忧,你给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孙子还好?”

姜辞忧卸完妆开始敷面膜。

动作优雅而精致,说话也是漫不经心。

“大约是他觉得我比你这个亲孙子靠谱吧,为了个女人,三年都没有跟家里联系,站在他们的角度,其实挺不孝的。”

“所以你就乘虚而入,讨他们欢心?

怂恿爷爷一旦我跟你分开就收回我名下的股份?”

严枫冷笑:“姜辞忧,为了留住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辞忧终于转过身来,淡淡道:“这你可别冤枉我,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严枫声音讽刺:“这不是你的惯用伎俩,以前是用割腕来胁迫,现在又是公司股份,姜辞忧,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心机这么深,果然基因是可以遗传的,不愧基因里面流淌着的是杀人犯的血液。”

姜辞忧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她的逆鳞。

姜辞忧毫不客气的怼道:“你在爷爷那边吃瘪,就跑过来挤兑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为了夏灵不要严氏的股份,说到底,在你心里,严家的家产,公司的股份还是比夏灵重要。”

“夏灵当年做的那些事情,爷爷他们都很清楚,即便没有我,爷爷他们也绝不会接受她,这一点,你心里很清楚。”

“所以横在你们之间的障碍,从来都不是我,你要是真爱她,就舍了这里的一切,同她待在国外不就好了,你终究是舍不得这万贯家财,你不肯承认你将个人利益看的比夏灵重,所以就肆意将屎盆子往我的头上扣,严枫,你好没种!”

严枫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尤其看到最后姜辞忧眼神中流露出的鄙夷神色,恨不得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她瞧不起他!

自小就瞧不起!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老管家老唐站在门口:“少爷,少夫人,晚餐准备好了,请你们下去用餐吧。”

今天,严家人难得齐全。

连还在上大三的严音都回来了。

“哥,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嫂嫂苦守寒窑十八年呢。”

严音话语中也满是替姜辞忧的不平。

看着全家人都站在姜辞忧那边,严枫看着姜辞忧的眼神更冷了一分。

“不过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严枫还没有说话,严父直接开口:“他要再走,严家就没有这个人,以后严家的家产,你跟你大嫂平分。”

严音听了直拍手。

挽着姜辞忧的手臂:“大嫂,你听到没有,等我哥走了,咱俩就是超级富婆,以后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去耍男模。”

严枫瞪了她一眼:“小小年纪,满脑子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说着眼神还在姜辞忧的脸上扫了一眼。

姜辞忧难得有些心虚。

这事,她早就干了......老爷子开口:“你哥不会走了,明天就会去公司接手总经理的职位。”

严音一脸失望:“好可惜啊。”

“最近,公司的处境,你们也都清楚,时代变了,我们建筑公司不比以前了。”

众人也皆是沉默。

严家是靠建筑行业发家,经过两代人的发展,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建筑公司之一,也涉猎了一些其他行业。

但大多不过试试水,建筑依旧是企业命脉。

这些年,随着时代的变迁,经济转型,市场越来越饱和,环保压力也大,加上新型智能化建筑的冲击,严氏这几年,也过的颇为艰难。

“所以,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拿下,这样严氏不仅能回血,还能打通ZF人脉,以后自然有接不完的好项目。”

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本就是特批的,旨在打造集休闲,度假,娱乐为一体的,全国最大的绿色度假村,项目体量惊人,是所有建筑公司梦寐以求的肥肉。

“爸,谁都知道天堂度假村是个百年难遇的好项目,但是现在全国盯着这块肥肉的建筑企业有几千家,别说吞下整块肥肉,就是分一杯羹都困难。”

老爷子开口:“若是能搞定那个人,就不难。”

“谁?”

“薄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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