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裴宁:“什么凉药?”
裴宁别过脸去,喉结滚动了几下,道:“总之,你不可能有孕。”
我怔怔地望着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那些他亲手端来的汤药,说是补身助孕的珍品,原来都是凉药。
怪不得每次太医诊脉,总要皱眉说我体内寒气淤积,难以成孕。
我还当是自己体质使然,日日灌下苦口的温补汤剂,忍着银针扎穴的疼,就为暖这一副身子。
最可笑的是,三个月前,我怕药性相冲,将他给的“补药”尽数倒进了花盆。
他处心积虑要绝的子嗣,偏生因我的戒心,阴差阳错留了下来。
腹部的剧痛突然加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间涌出。
我低头看见鲜红的血渍在裙摆上迅速晕开,这才如梦初醒。
我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求你......救救孩子......”
裴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被长公主的声音打断:“我在宫里长大,还没见过哪个娘娘落胎是这种颜色的血。夫人要说谎,也好歹演的真些。”
“是啊爹爹!”小女孩突然扑过来抱住裴宁的腿,“她刚才还好好地站着骂我们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肯定是装的!”
男孩也凑上来,一脸天真:“爹爹,她刚才还说要把我们赶出府去呢。”
“不......不是......”
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是说不出话来。
裴宁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