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打开了车门,对鹿栀语扬了扬下巴,“上车。”
鹿栀语这才看清,商聿开的,竟然是一辆法拉利跑车。
还是深红色,气质最狂野不羁的那一种。
商聿个人的外在印象,是深沉的,阴骘的,稳重的,充满了禁欲的气息。
强烈的违和感,撞击着她的大脑。
就好像,她亲眼看到了林黛玉倒拔垂杨柳那么违和。
“还不上车?”
鹿栀语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还没迈腿,就觉得脖子冷飕飕的。
商聿倚靠着车门,比方才打人的样子,慵懒了许多,镜片后的眼睛,正玩味地审视着她。
“让我给你当司机?”
鹿栀语头皮一紧,灰溜溜地上了副驾驶。
商聿也上了车。
密闭的车厢里,雪松的气息,如有实质般,缠绕在鼻尖。
男人的气场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