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变了又变,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客户难缠,喝多了,在休息室冲了一下。”
借口蹩脚得可笑。
他冷面阎罗的名号响彻商场,哪个不长眼的敢扯着他喝到半夜?
我懒得拆穿,只是慢悠悠地挽起真丝睡袍的袖子。
一大片狰狞的烫伤触目惊心。
“祝瑶弄的。”我声音很平,“让她走。”
秦川的目光落在那片伤口上,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
“一点小伤而已,明天让医生来包扎一下就是了。”
“她刚毕业,小姑娘做事毛手毛脚的,你多体谅一下。”他边说边脱下衬衫,“回头我让她给你道个歉,医药费我也会让她出。”
我笑了。
当初他妈不过是骂了我一句狐狸精,他当场就叫人把他妈送回了乡下老宅,连行李都没让收拾齐全。
结婚这么多年,别说烫伤,就是我掉在地上的头发丝比平时多几根,他都能把整个照护团队给换了。
他亲口说的:“向晚,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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