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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儿顾风霁是《重生第三世:冷酷军官爱上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起房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张这下终于听明白副队长话里的意思了,原来不是自己不明白,而是副队长他不知道,这得赶紧解释起来,副队长自己有好东西都不知道,这说出来怎么让人不相信呢?!药?!啥药?!他什么时候给过小张药了?!这事儿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印象呢?!凌雨霖皱着好看的剑眉认真的开始回忆,他最近也没上过卫生所,没找过医生啊?!......
《完整版重生第三世:冷酷军官爱上我》精彩片段
“没空做那么多,我还要看书呢,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陆娇儿现在完全不缺钱,她这大半个月就足足挣了近千块钱,再加上顾风霁那五百块钱,她现在资产都超过二千块钱了。
所以,就算接下来这一年不干活,她也能过得无比的滋润。
当然,不干活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用干那么多。
方娟:“……”
这有本事的人不急,她却真的好着急。幸好,她来之前自己也带了钱。
“陆同志,我再要一瓶美白霜和去痘霜。”
方娟真怕陆娇儿罢工不干了,这好东西就断货没有了,她必须得囤上啊,她绝对不能丑回去了。
陆娇儿淡定的又给她拿了美白霜和去痘霜,完全没有意外。
“半个月之后,你可以省着点用,以后巩固就行。”
原本一瓶可以用差不多三个月的,省着点用之后,基本上就能用半年了,能让方娟省不少钱呢。
方娟现在特别的高兴,因为今天下午有人发现她的脸白了,还没有痘痘后感到非常的惊讶,主动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呢。
不过,现在,方娟倒是不着急了。因为陆同志说,她的脸还能再好看点,如果配上适合她的衣服,绝对会像换了个人。
她长得好看又会打扮了,还怕没有相不到更好的男人?!
“副队长,你那感冒药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瓶,小章他们也感冒了。”
凌雨霖刚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队员小张就急吼吼的跑过来问。
凌雨霖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们感冒了来问他要感冒药?!他又不是医生。
“感冒了,找医生。”
凌雨霖没多想就随口就回了一句,这些瓜娃子是故意寻他开心?!
小张挠了挠头,心里一阵奇怪,副队长给他的药比医生给的药管用啊,不对啊,那天还是他主动给自己的呢。
“小张,生病了赶紧找医生看,我是副队长,不是医生啊。”
凌雨霖说完了话发现人不仅没走,还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就催促道。
“不是啊,副队长,你忘记了?我前些天生病,你来看我时还给我一瓶药,我吃了立马就好了。这几天倒春寒,小章他们好几个人都生病了,结果吃了医生开的药,至今还没好全。这不,我就想起你给我的药来,只是那药我吃完了没了,就想来找你问问还有没有?”
小张这下终于听明白副队长话里的意思了,原来不是自己不明白,而是副队长他不知道,这得赶紧解释起来,副队长自己有好东西都不知道,这说出来怎么让人不相信呢?!
药?!
啥药?!
他什么时候给过小张药了?!
这事儿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印象呢?!
凌雨霖皱着好看的剑眉认真的开始回忆,他最近也没上过卫生所,没找过医生啊?!
小张看到副队长一副在倒带回忆的样子,发现他真的是不记得了,自然得赶紧帮他加深记忆啊。
“副队长,就是一瓶瓶白色的陶瓷瓶的药,那天你和队长一起回来,听说我感冒发烧了,过来看我时就顺手给了我一瓶,半夜我难受就吃了一颗,结果没一会就退烧好了。”
小张一脸激动的说,说起来那天晚上感觉真的很神奇。明明他白天吃过医生给开的药了,结果半夜又烧起来了,难受的他转头看到放在桌子上副队长给的药,顺手抓过来就吃了一颗,反正什么药不是药?!
她冷。
直到一股热热的气息靠近自己,一股股热气被隔空传入自己的嘴巴,陆娇儿就下意识的想也不想的就凑了过去……
下一刻,那湿热的感觉似乎怔了一下,又继续不动声色的吹起气来。
“啊……”
“啊啊啊,这个法子……”
“是啊,这不是亲人家的嘴吗?!”
“没见识,这叫什么,呃,什么呼吸来着。”
“不管是怎么,陆娇儿也没人要了。”
“就算是在救人,可光天化日之下,被当众这样,啧啧啧……”
“人命关天,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送卫生院去呀?!那不是有医生么?!”
“来不及了,天这么冷,人好像都没气了,事急从权。”
“有命总比没命好,要不是这位解放军同志经过发现了,等人发话都浮上来了,不过大冬天的这人是怎么掉水里去的?!”
“谁知道呢?!听说是两个姑娘没事干出来散步?!”
“大冬天的在家里烤火不好吗?!非得出来吹
“怎么样?!还有气吗?!”
“这个法子能救活人吗?!”
……
很多嘈杂的声音嗡嗡嗡的在陆娇儿的耳边喧嚣,吵得她忍不住叮咛了一声,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棱角分明,刚毅黝黑,深邃的眼睛,随后……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娇儿爸,那个军人同意了吗?!”
“同意了,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咱们娇儿怎么办?!这么多人众目睽睽的看到了,哪里容得他抵赖?!”
“我们娇儿的名声都被传坏了,现在只能让他负责了。”
“唉,不是我们不讲道理,非要赖上他,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他这样被咱们强迫了,能对咱们娇儿好吗?!听说这个军人条件很不错,家里在京市呢,娇儿嫁过去了会不会受欺负?!让人看不起?!”
“这……,娇儿妈,事到如今咱们也管不了那么远了,出了这事儿娇儿在咱们这里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他爸,你说得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对了,娇儿还没醒吗?!”
“没呢?!不过医生说没事,说是晚点就会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
……
在这对男女隐含着担忧和无奈的对话刚开始时,陆娇儿就悄悄的醒了,不过她还处在脑海一片茫然和身体的不适中。
就是,这话里的信息量,让陆娇儿整个人都听懵了:“……”
不对啊,她不是进入了有道真仙的秘境吗?!不是还在秘境的传送中吗?!这,这是传送到哪里了?!
难不成?!秘境把她传送回她那原来的世界了?!
正当陆娇儿惊疑不定的时候,那对男女的声音又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娇儿爸,你在这里守着,我回去杀只鸡给娇儿补补。”
“行,你回去吧,我在门口外面守着。”
然后,两道脚步声就一起离开了她的身边,随后一道脚步声远去,一道却在门口外面停了下来。
陆娇儿足足等了一会儿才悄悄地睁开眼睛,入眼中的是一幅不算白的天花板,上头吊着一个风扇,然后她又悄悄的扭头观察了一下这个地方。
这个屋子不大,她的旁边还摆着一张单人铁架床,不过此刻床上没有人。
门是刷了绿漆的木门,窗也是绿漆木窗,地面是水泥地。墙壁上有着一个被裱起来的框,里面挂着一张山镇卫生院住院手则,下面大概有十来行规范和要素。
并且,这会儿她躺着的也是一个铁架子床,床头边上还绑着一根笔直的竹竿,看起来是用来挂水用的。
这样的屋子让陆娇儿有种熟悉感,似乎在自己小的时候有见过。
她刚这么想呢,大脑突然间就给她来了一顿刺痛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陆娇儿再次睁开眼睛,才明白了自己现下的处境。
她又又穿了。
这次是穿到了八零年,她所处的位置是桂省,距离边境直线不到两百公里的一个小镇。而且,这个时候的边境可不太平,因此也驻扎着很多的队伍。
这副身体和她同名同姓,也叫陆娇儿,今年刚高中毕业,才满十九岁,家住在山镇上。虽然是住在镇子上,陆家人却都是普通的农民,一个月前分田到户就分到了十五亩地。
在桂省十五亩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边山多地少。陆家除了两个大人,陆娇儿的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呢,家里的劳动力并不多,自然是很穷的。
但,就算是这样,因为是第一个孩子,陆父陆母对大女儿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而且大女儿又懂事又乖巧能干,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大女儿在忙,所以俩口子也愿意供大女儿读到高中毕业。
只是陆娇儿的学习成绩只是中上水平,不过在山镇这种贫穷落后的地方,教学质量当然好不到哪里去。别说大学了,就是大专和中专一年也考不上五个,所以像陆娇儿这样的成绩是不用想了。
扯远了,她陆娇儿为什么会穿到这里躺在这个山镇卫生院?!原来是昨天中午在镇上的一个面积大概有十几亩的大水塘里落水了,然后被路过的一个军人给救起来了。
就在陆娇儿被军人从水里救起来的时候,就被闻讯而来的几十号人围观了整个过程不说。而且这会儿还是大冬天,陆娇儿又穿得多,从水里出来就湿淋淋的,更不用说她因为落水时间有点长已经没什么呼吸了,那个救人的军人情急之下就对陆娇儿进行了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本来这救人是值人歌颂的好人好事,坏就坏在这个人工呼吸上,还在几十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的那种。
谁都知道是因为救人,可这年代和地方的风气不是几十年后的世界啊,所以等陆娇儿的气接上来时,陆父陆母也终于慌张的闻讯赶到了,赶紧把女儿送到了卫生院。
作者有话说。
房子发新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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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祝大家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好。
“老顾,你真要娶那个村姑?!”
此时此刻,在离陆家三公里外的某队伍里,凌雨霖一脸气愤的看着淡定的好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
顾风霁毫不犹豫的重重的点了点,那张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的脸没有一丝的生气和愤怒。
凌雨霖顿时就不淡定了,他下午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没办法平静。
“你这救人还把自己的下半辈子给搭上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救她,这种人就应该让她去死,省得浪费粮食,还赔上了你的人生,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就甘心和一个不认识的村姑过一辈子?!你家里人能同意?!”
“不行,我得找领导去,这事儿就不该你负责。”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人人都这样,以后他们谁还敢救人?!
凌雨霖真的是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来火,还冲动的要去找领导反映好友的情况。
只是,他人刚动就被顾风霁一把给扯住了,阻止了他的举动。
“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顾风霁这会儿已经换上了无奈的表情,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如果他不实施人工呼吸的话,那姑娘就活不成了。
做为一名人民的军人,他不能眼睁睁在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怪只怪当时旁观的人太多了,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他又和人家姑娘嘴对嘴,如果他不娶她,她怎么办?!
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就这样同意那家人这么威胁自己。
顾风霁这句人工呼吸刚说完,凌雨霖顿时就无话可说了。
只能说,他好兄弟倒霉啊。
救人还搭上终身大事来了,这算不算得上好人没好报?!
“老顾,这事你家里人能同意吗?!”
凌雨霖虽然这么问,但心里清楚顾家是不可能同意顾风霁娶一个村姑的,谁不知道顾家在京市在部队的地位?!
别说顾家了,就是他凌家,也绝对不会让一个村姑进门的。因为门不当户不对,他是部队大院子弟,顾风霁更是大院子弟里的子弟。
顾风霁不说话。
凌雨霖瞬间就明白了,现在这事儿顾家人还不知道。
“咱们给钱不行吗?!五百块行不行?!不行就一千。”
凌雨霖觉得只要给够了钱,还能解决不了那家无赖的人?!
结果,只见顾风霁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淡定的告诉他:“人家不要钱,就要我娶他女儿。”
凌雨霖:“……”
提出给钱的自然不是顾风霁本人,而是部队上的领导,而且部队领导都许出去三千块钱了,陆家人还是坚持要求顾风霁娶陆娇儿,半点都没为这么多钱心动。
想想也是,三千块钱是很多,可那姑娘的名声都坏了,要是他不娶人家,那她最后就只能嫁给老光棍或者鳏夫,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顾风霁觉得那家人的品性还不坏,并没有为了选择三千块钱而不顾女儿的幸福,所以他思考之后就同意了。
此时此刻,罗家。
“娇儿来了?!没事了吧?!”
“哎哟,娇儿这么快就没事了?!是来找我们家带男的吧。”
这么晚了,陆娇儿突然来罗家,让罗家人都十分的意外和惊讶,罗奶奶和罗母还忍不住说了一句酸话。
只有罗带男在陆娇儿出现时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了害怕。
“罗奶奶,罗婶婶,我好着呢。”
“带男,好姐妹,我一好就来看你了,你高不高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陆娇儿嘴角含笑的回了罗家人的话后,然后对着表情明显不对劲的罗带男话里有话的说。
总之,懂的都懂。
罗带男的表情顿时就惊恐了,她听懂了,此时此刻心里无比的后悔。
“娇儿果然好会说话。”
屋子里没有电很黑,虽然点了一盏煤油灯,可只能照亮不到两米内的范围,绝大多数的地方都处在黑暗中,所以罗母完全没发现自己女儿的不对劲,还意有所指的对陆娇儿说着反话。
“妈……”
“婶子,我想和带男说句话,然后就得回去了。”
罗母的反话谁听不出来呀?!罗带男吓得赶紧喊妈,就怕把人给惹毛了。结果却被陆娇儿笑眯眯的打断了,还要和她单独说话呢。
“去吧去吧,说完了早点休息。”
没等罗带男拒绝呢,罗母就替她答应了,不过也不想让女儿和陆娇儿在一起多待,就怕自己的女儿被带坏了。
陆娇儿依然笑眯眯的,好像一点也没听出来罗母的话中有话似的。
罗带男没办法,她也不敢说,只好在家人的目光下,慢慢的跟着陆娇儿走出门口。不过,她走到门口后就不敢走了。
是的,她心虚了,她害怕了。
“带男,你打算让我在这里说话吗?!”
陆娇儿见她不走了,一点儿也不生气,还笑眯眯的转过身好脾气的说。
威胁。
没错,她在威胁她。
罗带男如何听不出来陆娇儿是在威胁自己?!可她不敢不听,不敢不从,她赌不起。
很快,两个姑娘就走到了罗家不远处的角落里。
“娇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当时我好像被鬼上了身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现在没事了,就原谅我吧。”
刚刚站定,还没等陆娇儿说话呢,罗带男就急切的面带哀求的急吼吼的进行自我辩解了。
只要陆娇儿还活着一天,她干下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其实,陆娇儿是被罗带男给推下河里头的。
好在,陆娇儿命大被路过的顾风霁给救上来了,这么冷的天没死成。
所以,陆娇儿刚出现在罗家,罗带男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不敢让人知道是她推了陆娇儿下河的事儿。
什么?!
原谅她?!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也许永远也没有人知道,原来的陆娇儿其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另外一个人。
她不能代替原主原谅杀害她的人,也不会放过杀害原主的人。
圣母,她又不是。
“原谅你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这个东西吃下去,我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绝不会提起这件事半个字。”
陆娇儿一脸淡淡的看着一脸害怕的罗带男边说,边摊开手心里一颗比龙眼核还小一点的黄色丸子。
而那口袋里还有好几块钱的老同志们也站了起来,连连催促拎鸡的方大妈。
“老方,走,带我们去找小陆买药。”
“好,我可告诉你们啊,小陆说了,前十名药膏只要三块钱,超过这个名额不管是谁来买就得五块钱,我昨天要了五瓶呢,现在我还在想是不是还买少了?!毕竟家里人不少,不止是我们用,孩子们应该也能用上,以后要是小陆不住这了,我们想要买上哪找她去?!”
“啊,十个名额?!现在还剩几个呀?!”
“我不知道啊,得问小陆。”
“走走走,快走,万一人多了名额就不够了。”
……
一阵敲门声,陆娇儿闻声出来,打开门就看到方大妈和好几个老头正热切的看着自己。
方大妈性子爽利快言快语,声音洪亮的就把来意给说了,边说还边把手里的鸡往她怀里塞。
陆娇儿:“……”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惊讶了。
“小陆,听说你的药膏去风湿腿疼效果好,我想要一瓶,还是三块钱吗?!”
“我也是要一瓶,是三块钱吧?!”
“一瓶怎么够?!我要两瓶。”
“对,我也要两瓶,还好今天带够钱了。”
跟着方大妈一起来的几个老同志不等陆娇儿说话,就七嘴八舌的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就在这时,老陆和老郑头,以及他们各自的媳妇,蔡大妈和马大娘,其他几个老同志们一脸急匆匆的赶来了。
“小陆,我还要三瓶,还是九块钱吧?!”
“我也是三瓶。”
“我两瓶。”
“不行,我也两瓶。”
“我要四瓶。”
“啥?!那我要五瓶,十五块。”
……
顿时,陆娇儿家门口就好像菜市场一样,差不多十个老同志挤在一起大声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喊,竟引得胡同里在家的人都忍不住跑出来看热闹。
这热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大跳啊,万万没有想到,胡同里新来的租户小陆熬的药居然很管用很好用,现在大家纷纷抢着买。
而且,还只有十个名额三块钱一瓶,之后就恢复原价五块钱了。
三块和五块,那差距大了去。
这不,懂的人可不就坐不住了。
最终,三块钱一瓶的风湿腿疼药膏陆娇儿卖出去了四十二瓶。
什么前十个名额三块钱?!
不行,根本就不行。
大家伙根本就不听,个个就给三块钱,还一个劲的要她照顾自个胡同的邻居,别的胡同他们不管,但这条胡同的必须优惠。
陆娇儿一共就熬制了七十瓶而已,之前送方大妈一瓶,再加上她又复购了五瓶,蔡大妈和马大娘各要了一瓶,一共就去了五十瓶。
这不,还剩下的那二十瓶药膏,就在昨天,陆娇儿上附近的邮局给家里全寄过去了,除了这个药膏外,还有二十粒装的感冒药,止咳化痰药,头痛药,腹泻药,发烧药各五瓶,还在里边塞了一封信给家里人说怎么用了。
不仅如此,陆娇儿还给苏玉兰说了,让她把二十瓶药膏中的十五瓶卖出去,然后留一瓶自家用,另外四瓶就送给大伯二伯和小叔,姑妈。
别的药也是同样,给自家留一份,多的就是送给叔伯和姑妈。
这是陆娇儿感谢他们对自己和自家的照顾,虽然都是亲戚,可礼多人不怪,至于送药不吉利这样的思想,乡下人也没这么多顾忌和想法,毕竟药不便宜,还是从京市这样大城市寄回来的药,在乡下人眼里差不多就是神药级别的了。
“陆同志,你不要害怕,主要是刚才离得比较近,我们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挤了列车长和乘警,以及一名女列车员和陆娇儿四个人。
大家也没把她当成嫌疑犯看待,几个人和蔼可亲的看着她,由列车长来进来询问。
陆娇儿的身份信息他们刚才也已经确认了,这年轻的姑娘是一位刚刚结婚的军嫂,此行是头一回坐火车回京市的婆家,绝对没有伤害那个男人的能力和实力的。
“列车长同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看到一只手伸了出来,我还吓了一大跳呢,结果下一刻就听到了对方的惨叫声了,我吓得就连忙躲起来了。然后,就是你们就赶过来了。”
依然一副惊惶未定模样的陆娇儿心有余悸的说,明显是被吓坏了,身体还抖了几下呢。
本来是想削那人五个手指头的,可想想太过了点,就改了主意只要了对方两根手指而已。
她还是心软了哇。
陆娇儿的话在场的人可没有任何的怀疑,刚才他们已经检查过她那个随身携带的大书包了,女列车员也对她进行来搜身检查了,还包括了出事的那几排硬卧车厢位置,并没有发现凶器。
“陆同志,你真的没见到边上其他人吗?!”
“或者有什么刀光?!或者其他的东西?!”
乘警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蹊跷,现场没有凶器,只发现了两截断指,而那个人为什么会被人断指?!
天底下可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结合当时的情况和陆娇儿的话,乘警和列车长心里都觉得那个男人应该是打着车厢黑想对人耍流氓,结果意外的被断了手指。
就是,到底是什么人出手的?!
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的手指给削断了,凶器还藏得这么神速,他们一点都没找出来。
“没有,太黑了,我走到那个位置没什么光线了。要是我再多走几步,说不定我也被人给砍了呢,太可怕了,怎么坐火车也能带刀?!”
陆娇儿一副原来火车上竟然这么乱这么可怕的样子,她还说以后晚上不敢睡了,打算白天用来睡觉。
乘警:“……”
列车长:“……”
女列车员:“……”
虽然但是,现在的火车上确实不太安全,特别是对女人来说。
所以,这几个人谁也没有怀疑陆娇儿,完全觉得不是她在作案。
殊不知,凶器正在她的小空间里躺着呢。这可是一把修真界的低阶的小匕首,也是陆娇儿在修真界时的防身武器之一,可在这个年代说是神器和宝物也不夸张。
这把低阶的小匕首在陆娇儿出发前的晚上被她滴过血了,又重新和她有了联系。虽然威力没有在修真界那么强大,但是能听从主人的意思随随便便削几只手指砍几条大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而且,这把小匕首还能做到伤人之后还滴血不沾,可洁癖得很呢。
那男人就被上药还包扎好了,依然痛得鼻涕眼泪一起横流,连什么止痛药和麻醉药都不管用。
列车长和乘警都怀疑因为他耍流氓才受伤了,盘问了好几次后,那男人还是死硬撑着不承认,然后还想推到陆娇儿身上,或者打铁路部门的主意。
不过,可惜的是,没人惯着他。那男人还想再纠缠,列车长直接就说下个站把他送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们进行侦查,无论谁干了什么,到时候该抓的就抓,该赔偿的就赔偿。
刚好这段时间就是风声很紧的严打,耍流氓可是重罪,那男人可不敢赌,更是作贼心虚,又害怕被带去派出所,最后只能悻悻的说他自己自认倒霉。
于是,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等陆娇儿回到自己的车厢和卧铺的时候,离下一个站也不到一个小时了。
她所在的卧铺间的人都没有睡,此刻正有四双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过三双眼睛的主人是幸灾乐祸,那个中年干部男人却是一脸的担忧。
“同志,你没事吧?!”
这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的先开口了,不管怎样,一个姑娘出门在外挺不容易的。
“没事了。”
陆娇儿感受到了对方的释放的善意,她也是知好歹的,就没这么冷淡了。
中年干部男人松了口气,想了想,又忍不住好心的提醒她:“姑娘,你一个人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好,叔,谢谢你。”
陆娇儿点点头,接受了对方的好心好意。说完了之后,她就爬上了自己的铺位。
三个女人顿时就觉得无聊极了,不过刚才在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也让她们三个担忧害怕的没敢睡,更不敢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