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朝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即刻会意,悉数退了出去。
等到坤宁宫里只剩下母女二人,荣安方道:“是凯茵。”
皇后略一挑眉,淡声道:“她怎么了?”
“就是……”荣安回想起今日的这些事,又堵了起来,“我跟她早上去了东宫,没经人通传便进了皇兄的寝宫,结果撞见了皇兄跟他的侍妾在亲热。”
“哦?”皇后听到这里,颇有些意外。
虽然送侍妾进东宫是她的主意,但她知道,萧重弈是个很专情的人,心里只有徐凯茵。
最初提出侍妾进东宫的时候,萧重弈激烈反对,只是迫于皇帝和自己的压力最后不得不同意。
皇后一直以为,在他迎娶徐凯茵之前,他不会碰这些侍妾呢。
见皇后不信,荣安公主道:“皇兄说他不是跟那侍妾在亲热,只是无意间弄脏了侍妾的衣裳,她才脱掉的。”
“这么说是那侍妾借机勾引了?”
“皇兄也说不是,不过凯茵因此生了气。”
“她怎么吃醋,也吃不到你的头上啊?”
荣安公主“唉”了一声,“今日我不是奉母后的旨意去挑一个人协理生辰宴吗?”
“嗯,在弈儿寝宫的人就是秦怀音?”
“倒不是同一人,母后挑中了那位秦夫人,我当然选的也是她。”
皇后微微蹙眉:“那徐凯茵要你做什么?”
“她先是让人提前一个时辰命那位沈夫人去水榭等候,等我们去水榭之后,又寻机斥责沈夫人,要罚她跪下。”
“竟有这样的事,”皇后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如今不但没有过门,连指婚都不曾,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荣安见皇后有些动怒,倒有些后悔把这事告诉皇后了。
她虽然生徐凯茵的气,到底认徐凯茵这个朋友。
若是因为她这几句话就让徐凯茵无法嫁进东宫,那麻烦就大了。
“母后,这事也不能怪罪凯茵,撞见那种场面,她生气也是难免的。”
皇后见女儿在为孩子说情,神情温柔了几分:“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要收拾那位沈……”
“沈蔚兰。”
“那位沈蔚兰应该生得很漂亮吧。”
一回忆起沈蔚兰的姿容,荣安公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真的很美,只怕……”
荣安公主本来想说,只怕整个后宫都没有比她更美的,想到母后是后宫之主,遂改了口:“只怕去年进宫的秀女没一个能比得上她的。”
“这秦知府办事倒是尽心,让他送些江南美人过来,还真是送了顶尖儿的。”
荣安眨了眨眼睛,又道:“罢了,我不生凯茵的气了,沈夫人太美了,所以她才会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