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承澜恭顺,太后到底顺心了几分,声音柔和下来:“你有这份心,哀家便心满意足了。”
“心意要有,也要落到实处才好。”萧承澜不徐不疾道。
“朕思索几番,终是不忍母后操劳,新妃们刚进宫,规矩还学得不好,屡屡冲撞母后,所以,每天的晨会就改为例行的初一和逢五吧,让她们少在母后面前搅扰清静。”
坐在上首的太后脸上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收回就僵在了脸上。
夏嬷嬷也是脸色一变。
皇上这是嘴里说着恭顺的话,实则给太后娘娘添堵啊。
这妃嫔们还没给太后请几天安呢,该上的眼药都没上好,陛下竟然减少了请晨安的次数。
这就是,一脚踢到楼上去吗?
看似捧在高处,实则拳打脚踢。
面对着这话里话外的恭敬仁孝,太后竟一时找不出地方反驳。
何况,每日晨会本就是去皇后那,她这里的确只需要嫔妃们初一十五地过来,只是现在宫里没有皇后,便默认每日到她这里来。
她还能违背祖宗规矩不成?
太后眼角抽搐,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现在六宫没有皇后,若只是初一和逢五晨会,未免让她们规矩愈发松散。”
“这就不劳母后操心了。”萧承澜道,在太后脸色垮下来之前,他又笑起来,“哪能事事让母后忧心,朕瞧着,母后气色都不好了,此事是朕之过。”
欲罢,萧承澜还折身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