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完整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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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07 16:10: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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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是由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李湛阿珍,其中内容简介: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彪哥额头渗出细汗,"快一年了。"

"所以啊..."

九爷端起茶盅,

"这小子算是帮我们清理门户。"

茶室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彪哥攥紧拳头,"我就是担心这...会不会是放虎入林?"

"放虎入林?"

九爷突然大笑,笑声却冷得像冰,

"阿珍她们每天几点上班?住哪个小区?老家在哪...

这些,你都记清楚了吧?"

彪哥瞳孔一缩。

九爷慢悠悠从棋罐里摸出枚黑子,

"再说,我正愁没人跟七叔斗呢。"

棋子"嗒"地落在天元位,

"等他养肥一点,再把泰国佬那事的真相,透给南城那边..."

彪哥猛地抬头,"让他们狗咬狗?"

"错。"

九爷突然沉下脸,"是让我们的刀,试试南城的盾。"

他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他现在太弱了,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边吃掉。

跟红姐说一声,"

转身时,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几个正在烧烤摊喝啤酒。

他把照片随意往桌上一扔。

"B区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下周调给阿珍。"

彪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那赌档和娱乐中心的分成..."

"照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养猪也要给点饲料嘛,希望他尽快壮实起来。"

九爷突然拿起茶针,狠狠扎进茶盘上的木纹里,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让阿泰尽快带他去见见那几个当兵的。"

他阴恻恻地笑道,

"那群刺头不愿意跟我,说不定能跟他臭味相投呢。

反正打烂的...

是南城的地盘。

到时我们再出面收拾就行了。"

茶针在木纹里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小子...

别的不说,倒是挺大方,

对阿泰和阿珍那几个小姐妹,眼睛都不眨一下。"

彪哥盯着那根颤动的茶针,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就怕他太会收买人心..."

"那就看他怎么选了。"

九爷端起茶杯,在灯光下慢慢转动,

"是选凤凰城这条青云道...

还是选...

"那条不归路。"

——

南城·金沙茶楼

正午的金沙茶楼,三楼雅间。

窗外是长安南城的老街,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蝉鸣声从街道两旁的榕树上传来,混着楼下茶客的喧闹,显得格外燥热。

七叔坐在主位,拄着根拐杖。

清瘦的身形裹在一件藏青色唐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锐利如刀。

疯狗罗坐在左侧,过肩龙的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右侧的坐着在“迎新宴”出现过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金丝眼镜男正慢条斯理地沏茶,茶香氤氲间,表情始终平静。

"刀疤强和粉肠,没了。"

七叔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我们安插在他们那边的人,也断了联系。"

疯狗罗冷哼一声,

"肯定是凤凰城那边动的手!

那个叫李湛的小子,一上来就搞偷袭,玩阴的!"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他倒是很会做人,迎新宴上主动示好,还多让了一成利。"

七叔缓缓睁开眼,"阿罗,你跟他交过手,他功夫如何?"

疯狗罗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道,

"比我高一点点,但不多!

那天要不是他偷袭,我怎么可能…"

七叔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转而看向金丝眼镜男,

"书和,你怎么看这个人?"

书和沉吟片刻,"知进退,懂低头,是个聪明人。

可惜…是凤凰城的人。"

七叔大拇指摸了摸拐杖,"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湛醒来时,掌心还覆在阿珍柔软的胸前。

阿珍背对着他,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纤秾合度的腰线——

那凹陷的腰窝没入被单,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度,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攀上雪峰。

"嗯...不要......"

阿珍在睡梦中蹙眉,无意识地扭了扭腰,"昨晚...三次了......"

李湛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舌尖扫过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阿珍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睫毛剧烈颤抖着,却还闭着眼装睡。

他低笑着将人翻过来,膝盖强势地ding进她双腿之间。

"你..."

阿珍终于睁开眼,却被他堵住了唇。

晨光里,她看见李湛黑沉沉的眸子里跳动着熟悉的火焰,顿时腰肢发软。

薄被被彻底掀开时,阿珍修长的腿下意识chan上他的腰。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恍惚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男人也是这样不容拒绝地闯进她的生活

......

一小时后...

阿珍瘫软在李湛胸口,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阿湛..."

她指尖无力地划过他胸膛,"你们练武的都这么...要命吗?"

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再这样下去,我真得叫莉莉她们来帮忙了..."

李湛低笑道,

"哪有那么夸张,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呸!"

阿珍张嘴咬了他一口,"你这哪是牛,根本是头野象..."

她突然翻身趴在他身上,鼻尖蹭着他下巴,

"说真的,今晚我叫莉莉她们出来?

我不吃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李湛苦笑一声,这话他能接吗,明智地保持沉默。

——

夜幕降临,凤凰城的霓虹招牌刚刚亮起。

李湛这次没在侧门停留,跟着阿珍径直走进夜总会。

走廊里那天见过他的几个保安和少爷见到他,纷纷点头招呼,"湛哥。"

李湛也都是微笑点头回应,跟着阿珍来到一楼拐角处的办公室。

推开门,彪哥正坐在茶海前泡茶,见他们进来,放下紫砂壶站起身来。

"彪哥,人我给你带来啦。"阿珍笑着说道。

彪哥走过来拍了拍李湛的肩膀,"好!"

转头对阿珍说,"我跟阿湛单独聊聊,你先去忙吧。"

等阿珍带上门离开,彪哥示意李湛坐下。

他熟练地洗了个新杯子,琥珀色的茶汤注入杯中,

"阿湛啊,这里平时也没什么大事,你有空就来转转,没空就忙自己的,手机保持畅通就行。"

李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听彪哥安排。"

彪哥起身出门,不一会儿带进来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老宋,这是李湛,新来的兄弟,你给登记一下。"

老宋推了推眼镜,把表格和笔放在茶几上,

"阿湛是吧?填个基本信息就行。"

李湛扫了眼表格,拿起笔利落地填写。

父母栏直接写了"双亡",身份证号填的是阿珍帮他弄的假证号码。

既然决定走这条路,家里的真实信息自然要抹得干干净净。

填完表格后,彪哥带着李湛穿过嘈杂的舞池,来到后场休息室。

推开门,烟雾缭绕中坐着三个精壮汉子,正在玩扑克牌。

"都过来认识下。"彪哥敲了敲铁皮柜,

"这是李湛,以后在咱们场子挂职。"

穿黑背心的寸头男最先站起来,脖子上的金链子晃了晃,

"阿龙,管一楼安保。"

他打量着李湛的肩宽,"听说你放倒了疯狗罗?"

旁边梳着小辫的男人慢悠悠掐灭烟,"阿泰,二楼。"

他指了指太阳穴的刀疤,"上个月南城的人留的。"

最后一个胖子没起身,只是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扔,

"叫我肥波就行,停车场和仓库都归我管。"

他眯着眼笑了下,"阿珍姐的条仔是吧?"

李湛抱了抱拳,"以后多关照。"

他接过阿龙递来的烟,却没点燃,只是别在耳后。

彪哥拍拍手,"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

他掏出张黑色磁卡递给李湛,

"顶楼别去,其他区域随便逛。

月薪两万,月底找财务阿梅领。"

就这样,李湛算是正式入了凤凰城的门。

——

凌晨两点半,"老陈记"的大排档依然人声鼎沸。

李湛坐在塑料凳上,感觉如坐针毡——

莉莉的膝盖时不时蹭到他大腿,菲菲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就连向来冷若冰霜的小雪,今晚也频频用余光瞟他。

"来!"

阿珍举起啤酒杯,泡沫顺着杯壁滑落,"庆祝我们阿湛正式进驻凤凰城!"

玻璃杯碰撞声中,莉莉突然瞪大眼睛,"湛哥真去做保安啦?"

她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李湛的肱二头肌,"这身肌肉站门口多浪费..."

阿珍笑着抿了口酒,"挂个闲职而已,平时不用去。"

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只有大事才需要你们湛哥出手。"

菲菲摩挲着酒杯,装作老气横秋的样子,"对嘛,这才符合我湛哥高手的形象。"

小文突然推了推眼镜,细声细气地问,"湛哥...听说你比野象还......"

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灌了口啤酒掩饰。

"噗——"

菲菲一口酒喷出来,莉莉直接笑倒在李湛肩上。

阿珍捂着肚子直拍桌子,连小雪都别过脸去,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李湛无语地看向阿珍,后者正笑得眼角泛泪,红唇贴到他耳边,

"别看我...肯定是莉莉这个大嘴巴......"

温热的鼻息带着酒香,"不过她们说得也没错..."

看着众人眼中藏不住的笑意,李湛耳根发烫,举起酒杯猛灌一口,"喝酒!"

莉莉立刻起哄,"湛哥害羞啦!"

她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推过来,"来,我敬野象哥一杯!"

菲菲也不甘示弱,胸前的丰满抵着李湛的手臂,"那我也要敬一杯!"

小文红着脸,小声说了句"湛哥我干了",仰头就把啤酒喝光。

连小雪都破天荒地举了举杯,嘴角难得勾起一丝笑意。

阿珍坐在一旁,指尖绕着酒杯打转,笑而不语地看着李湛被几个姑娘轮番灌酒。

她的眼神像是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又带着几分宠溺。

李湛哪会看不出这几个女人的心思。

酒过三巡,当莉莉又要给他倒酒时,他一把按住杯口,

"够了,再喝真要出洋相了。"

说着抬手招呼老板,"结账。"

几个女人交换了个眼神,菲菲撅着嘴还想说什么,被阿珍一个眼神制止。

"行啦,今天就到这儿。"

阿珍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反正来日方长。"

莉莉不情不愿地放下酒瓶,凑到李湛耳边,

"湛哥,下次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哦。"

走出大排档时,夜风一吹,李湛的酒意散了几分。

阿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垫脚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装醉装得挺像啊?"

李湛笑而不答,只是搂紧她的腰肢。

身后传来莉莉几人的窃笑,还有小文细声细气的"明天见"。

但让李湛没注意到的是,趁亲吻他的时候,阿珍回头对莉莉使了个眼色。

莉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


夜雨拍打在凤凰城的霓虹招牌上,噼里啪啦的乱响。

红色光晕在积水里晕染开来,像稀释的血水。

凌晨去接阿珍时,李湛在凤凰城侧门碰到了菲菲和小文。

两个女孩正挤在窄檐下躲雨,工作服单薄的布料被雨水洇出深色痕迹。

"湛哥!"

菲菲眼睛一亮,

小跑过来,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跳出那件可怜的布料,

"送我们去你那好不好?

下雨打不到车,今晚不回去了。"

李湛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阿珍和莉莉呢?"

"莉莉提前回你那了,珍姐在陪客人喝酒,说让你先回去。"

小文贴上来,挽住李湛的胳膊,"你那两张床还有沙发,够睡的。"

李湛叹了口气,撑开伞。

两个女孩立刻一左一右贴上来,把他夹在中间。

雨水混合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出租屋里,

莉莉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煮姜汤,听到开门声探出头,

"湛哥回来啦?

我煮了汤,快去换衣服别感冒。"

看到湿漉漉的三人,她立刻小跑过来,给李湛递上毛巾,

"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

然后转身从衣柜里抽出两件T恤,对菲菲和小文说,

"浴室有热水,衣服先凑合着穿。"

菲菲接过衣服,利马解开扣子,把湿衣服一脱,露出美好的上身。

小文见状也笑着去解抹胸后的系带,蕾丝边已经滑到肩胛骨。

李湛一阵无语,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在菲菲准备扯下文胸的时候,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别闹。"

然后另一只手搂着小文,把两人推进了卧室,

“快点换衣服,别感冒了。”

阿珍回来时已是深夜,

推开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李湛正搂着睡着的莉莉看电视,

菲菲和小文则蜷在另一张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

"这么热闹?"

阿珍踢掉高跟鞋,直接跨坐在李湛腿上,红唇印上他的嘴角,"想我没?"

李湛揽住她的腰,"怎么这么晚?"

"客人难缠。"

阿珍靠在他肩上,"不过多赚了三千。"

她瞥了眼睡着的莉莉,压低声音,"这丫头今天乖不乖?"

李湛无奈地笑笑,"你少教她些乱七八糟的。"

阿珍突然咬住他耳垂,"那今晚我亲自教你点新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莉莉睡着了正好..."

李湛喉结滚动,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彪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茶室见,有活给你。"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阿珍抽走手机。

"终于来了。"

阿珍扫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就知道九爷不会放过你这把好刀。"

李湛把睡熟的莉莉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握住阿珍的指尖,

"明天再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先休息。"

窗外,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在雨后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李湛知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

凤凰城夜总会一楼的走廊永远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烟味混合的怪味。

大清早的,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几个人在上班。

李湛推开办公室门时,彪哥正用那把紫砂壶往茶海注水,水线拉得老高,一滴都没溅出来。

"坐。"

彪哥头也不抬,手腕一翻给他倒了杯茶。

李湛在茶桌对面坐下,注意到今天的茶叶换成了武夷山大红袍,彪哥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种。

茶海旁边摆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露出几叠钞票的边角。

"前晚的事听说了?"彪哥推过来一杯茶。

李湛端起茶杯,在鼻前晃了晃,"阿龙折了?"

"三根肋骨,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人也得交代在那。"

彪哥又递过来一支烟,"七叔从泰国请来的拳手。"

李湛接过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一弹,"职业的?"

"金三角打黑拳出身,据说在缅甸打死过两个中国商人。"

彪哥掏出打火机凑过来,

"不过我看过监控,那小子出拳的路数,跟你在包厢收拾疯狗罗那晚有点像。"

李湛就着彪哥的火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都是打人的把式,能有多大差别。"

彪哥从抽屉里取出张照片,

"察猜,今晚会在南城码头的永昌号上。"

照片上的男人肩膀宽阔得像门板,脖颈粗壮得几乎看不见下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白。

"九爷的意思?"李湛问。

彪哥点点头,

"把这事办漂亮,"

彪哥敲了敲那个牛皮纸袋,"这五万,是提前给你的茶水费,成了还有五万。

另外,新民街赌档归你管,算正式入社。"

茶海上方的白炽灯嗡嗡作响。

李湛伸手拨开纸袋看了看,崭新的百元钞,银行封条都还在。

"阿泰跟你去,带十个兄弟。"

彪哥又倒了轮茶,"他们负责牵制疯狗罗那帮人,你专心对付那个泰国佬。"

李湛突然笑道,"彪哥这么看得起我?"

"这是一次机会。"

彪哥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茶海上,

"阿湛,既然你踏进了这片江湖,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咱们出来混图什么?

新民街那个赌档,一个月流水少说八十万。"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湛,"这位置空出来,帮里多少双眼睛盯着。

你是我带进来的,我自然想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真想就这么抱着那几个妞混日子?"

说到这里,彪哥摇了摇头,

"本来这差事是阿龙的,可惜他接不住这福分。"

说着,彪哥从茶海下面摸出把"黑星",随意地放在钞票旁边,

"不过七叔的人不会乖乖挨打,带上这个保险。

但不要随便开枪,开枪性质就变了,上面查得厉害。"

李湛没碰枪,只是用手指将茶盅转了个方向,"九爷要什么效果?"

彪哥眼睛一亮,"九爷本意就是要找回场子,

但要是能把这个泰国佬废了,赌档旁边那个地下台球厅也归你。"

窗外传来夜总会保洁阿姨扫地的"唰、唰"声。

李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好,这活我接了”。

然后拿起牛皮纸袋,起身就往外走。

"车七点到巷口。"

彪哥对着他的背影说,"家伙在手套箱。"

李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走出凤凰城时,他摸出手机,阿珍三分钟前发了条信息,

"煮了老火汤,回来喝。"

远处巷口,阿泰正和几个马仔蹲着抽烟,见他出来立刻站起身。

李湛把手机塞回口袋,走了过去。

"彪哥交代了?"阿泰递过一支芙蓉王。

李湛接过烟,就着阿泰的火点燃,深吸了一口,

"让你的人都回去好好睡一觉。"

烟头在晨光中明灭,"晚上七点,巷子口集合。"

阿泰挠了挠头,"不用先去..."

"前天晚上阿龙才在那里折了。

你现在去肯定有人在那里守着,还不如直接等天黑摸过去。"

李湛吐出烟圈,目光扫过巷口的监控探头,

"养足精神,晚上别掉链子。"

阿泰咧嘴一笑,"明白!"

转身时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要不要准备些家伙?"

李湛弹了弹烟灰,突然心中一动。

他拉过阿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泰听完一脸古怪地看了看李湛,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好,集合前我会准备好。"

李湛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弄好后睡一觉,养足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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