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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碗鸡汤?

我可是你娘。”

“我没否认啊,就是因为你是我娘我才给你一碗的,不然最多半碗,就说干不干吧?”

赫母看她一脸‘你不干,别想吃到我一根鸡骨头’的表情说:“再加一个鸡腿。”

“一个鸡脖子。”

“一……”

“就鸡脖子没得商量,不然我拿回我娘家让我娘给我炖。”

“鸡脖子就鸡脖子,一点也不孝顺。”

赫母提着野鸡进了厨房。

扈钥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好不自在,看着烟囱冒起烟,冲厨房喊:“娘,鸡整个炖好吃。”

赫母本来想着剁碎了,到时候一家子也能分点。

就算不给一家子,自己也能偷偷吃几块。

没想到扈钥这么鸡贼。

咬牙切齿的应了声:“知道了。”

赫母为了一个鸡脖子那是又烧水,又给野鸡剃毛,收拾好一切,把野鸡整个丢进锅里大火炖。

扈钥就坐在那看着。

看的赫母心堵,在厨房一个劲的嘀咕:“别人当婆婆,我也当婆婆,别人的婆婆整天拿捏儿媳妇和拿捏小鸡仔似的。

到我这就变了个个。

我真是命苦啊。

年轻的时候被婆婆磋磨。

老了,老了还被儿媳妇欺负,我咋就这么命苦啊。”

扈钥听着如同深闺老怨妇似的念叨皱眉:“娘啊你别念叨了,你又不光我一个儿媳妇,在我这没耍威风怕啥。

其他儿媳妇面前够威风不就好了。

你想想啊,是只有一个儿媳妇拿捏不住惨还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那肯定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这不就对了。

俗话说的好,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它,这治不住的儿媳妇啊就转头找个能治住的,何必在我这一个直流树上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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