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你花一万五千块就为了十个指甲盖开心一个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打探到的价格,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我也沉下了脸。
“这是我的私事,我的钱,我有权决定怎么花,你管得着吗?”
见我发火,刘翠兰尴尬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我不过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几句,怎么还急眼了呢?”
“一万五可不是小数目,够以后婚房买半个平方,够给孩子买一车奶粉,够我们老两口一年的生活费了。”
“你现在这样糟蹋钱,就是在消耗未来的福分,不怕折福折寿吗?”
我深吸几口气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火。
“这是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
“别说做指甲,就是买块金砖回来垫桌脚,那也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2
见我真的发火,还有周围人的目光,她讪讪闭了嘴回到工位。
我分完糕点去茶水间打算把盒子清洗一下,没想到刘翠兰又跟了过来。
她把门关上,又痛心疾首地开口。
“小苏啊,刚才人多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透,可我心里着急啊!”
她抓起我正在冲水的手,狠狠地皱起眉头。
“你看看,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能当饭吃吗?连洗衣做饭都干不了,洗个盒子都小心翼翼的,这还像个过日子的样子吗?”
我抽出被她抓得生疼的手,关掉水龙头,冷冷地看着她。
她以为我是听进去了,更加来劲了。
“不是我多管闲事,你想想,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生子的,你现在大手大脚惯了,以后怎么办?”
“我儿子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他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是要用来孝敬父母,培养孩子的。”
“你这样花下去,以后嫁进来我们老刘家还不得被你败光了?我们老两口还指望你们养老呢,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听完她的话,我震惊不已。
原本跟闺蜜订好行程,要去旅行的美好而消下去的气,又冒了出来。
我彻底放下了同事情面,直接连名带姓地吼道。
“刘翠兰!你是不是有病?”"
没等我追问,恭喜声、祝福声就四面八方地涌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大家桌子上的喜糖,还有旁边手写的请柬。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
“诚邀各位同仁,于本月25日莅临参加犬子与苏沫沫女士的新婚喜宴。”
落款人是刘翠兰。
4
我脑子轰一下炸开,气得浑身发抖。
“沫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太激动了?”
激动?我确实激动,激动得想杀人!
就在这时,刘翠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小半袋喜糖。
她无视我眼里的怒火,只对着周围的同事大声解释。
“哎呀,你们别围着沫沫,看把孩子羞的。”
“好了,都别看了,我家沫沫脸皮薄,都怪我,一时高兴想早点跟大家分享。”
说着她还伸手来拍我的肩膀,被我毫不掩饰地狠狠甩开。
同事被我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刘翠兰的表情也僵了一下,随即又露出宽容的表情。
“哎,这孩子脾气倔,跟我置气呢,这不连喜糖也不愿意发,还得我这当婆婆的亲自来操持。”
“大家多担待,回头婚礼上,,我让她多敬大家几杯酒赔罪。”
周围同事露出了然的神情。
看着刘翠兰得意的嘴脸,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直接无视所有人,拿起一旁的请柬准备报警。
可当视线扫到我桌面的那一刻,我顿住了动作。
原本放着我限量版手办的地方空无一物,我急忙拉开抽屉,翻找置物柜,全都没有。
“别找了。”
刘翠兰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抱着胳膊。
“那些乱七八糟的塑料小人我已经帮你扔了,这么大的人了,不要玩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浪费钱不说还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