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色一沉,死死盯着柳绵棠:
“我给长安的东西,何时成了你的?”
柳绵棠脸蛋红肿,梨花带雨的哭着开口:
“父亲,女儿也不知道那些传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厌自知留不住玉佩。
于是一挥手护在柳绵棠的身前:“说到玉佩,本皇子这里的确有一枚,实在是当日送礼之人太多,一时没想起来。“
他掏出一枚玉佩放在父亲的手上:
“生辰宴人多口杂,有人乱传话很正常,勇毅候可别冤枉了无辜之人。”
父亲拿回玉佩挂在我的身上,小声询问:
“你当真要嫁给太子?”
“你若只是赌气,为父帮你悔婚,借今日向圣上为你和三皇子赐婚。”
父亲神色凝重,语气也不像往常哄孩子般轻柔,显然看出我已经恢复神智。
我语气坚定:“女儿要嫁太子。”
闻言,父亲也不再多说,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三皇子:
“绵棠和长安都是我勇毅候府金尊玉贵的小姐,谁又能冤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