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外面被毁的菜地。

“那是我和妈妈辛辛苦苦挖的，你们把它弄坏了，就得道歉。”

顾星的肚子又叫了。那炸薯片的香味，简直是往他鼻子里钻，往他肚子里勾。

他想吃。他真的好想吃。

他偷偷看了苏晴一眼，苏晴还是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的。

顾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虽然调皮，但也不是真的坏透了。看到苏晴哭成那样，他心里也挺难受的。

“对不起……”顾星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苏晴的肩膀，突然僵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婉婉听得清楚，她立刻追问：“跟谁道歉？”

顾星红着脸，声音大了点：“跟……跟苏阿姨道歉！”

苏晴慢慢地转过身。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花。

她看着顾星，顾星低着头，小声地说：“苏阿姨，对不起，我不该踩你的菜地。”

苏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那股子硬邦邦的委屈，瞬间就化成了水。到底是没妈的孩子啊。她心里叹了口气，心疼起两个孩子。

顾婉婉看向顾晨。顾晨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着顾星，又看了看苏晴。他心里也知道，他们做得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