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羞辱了夏若惜许久,才终于肯放人。
她浑浑噩噩地离开时,发现妈妈为她求的平安符不见了,转身回去找。
透过仓库虚掩的门,眼前一幕却让她血液逆流。
绑匪摘下面具,赫然露出的,竟是霍以琛的脸。
许纭纭依偎在他怀里,假意担心:“夏小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这样对待,真的没事吗?”
“我有分寸。”
霍以琛语气从容而笃定。
“我答应只爱若惜,却放不下你,两年前那场绑架的戏码,足够一辈子道德绑架她,让她没资格反对。”
“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和若惜结婚七周年,你就在那一天病愈吧,被管教了这么久,也足够磨平她的刺,让她接受两女共事一夫了。”
“可是霍先生,万一夏小姐知道真相,一定会离开的......”
“那就永远别让她知道。”霍以琛用手摩挲着许纭纭的唇,眼底却暗含警告,“若惜是我此生挚爱,这辈子我都不允许她离开。记住,这是我的底线。”
一门之隔,夏若惜脸上血色褪尽,硬生生吞下破碎的呜咽。
此生挚爱?她惨笑着,想起他明明也曾爱她入骨。
当初有人笑她家世普通攀了高枝,他顷刻让那人破产,还说:“爱得多的那个人才是低位者,是我高攀了若惜才对。”
她一句“你若有二心,我会离开”,从此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