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11-26 10:50:00
  • 最新章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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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结局》精彩片段

李湛跟着指示牌找到电梯,电梯里残留的香水味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推开302包厢的门,震耳的音乐声瞬间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水晶吊灯在香槟金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十来个女孩,
清一色穿着黑色套装,下身的超短裙堪堪能遮住大腿根,修长的腿上套着渔网袜。
"哟!珍姐还藏了个男人啊?"
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发现李湛,夸张地叫了起来。
阿珍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
她今晚的妆容比平时更浓,眼尾贴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都安静点。"
阿珍拍了拍手,"这是李湛,我请的保镖。"
她指了指空位,"坐吧,今晚没外人。"
李湛僵硬地坐下,沙发比想象中还要软,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凑过来,胸前的工牌晃啊晃的,上面写着"莉莉"。
"保镖哥哥..."莉莉拖着长音,
"珍姐从来不让我们见外人的,你是第一个哦。"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湛的手臂。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李湛转头看去,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正娴熟地往杯子里加冰块。
她的制服裙比其他女孩长些,但坐下时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那是小雪,"
阿珍凑到李湛耳边,"她不喜欢男人,只服务女客人,是我们这儿的公主。"
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李湛一眼。
"女客人?"李湛压低声音。
"凤凰城三楼是女宾区,专供富婆们消遣。"
阿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雪可是头牌,一晚上小费抵我们半个月工资。"
正说着,小雪突然起身,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走到点歌台前,熟练地选了一首《女人花》。
音乐响起时,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阿祖则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表。
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推门而进——
是按摩中心团队的花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
特别是那高挺的臀部,翘起的弧度感觉能放一只红酒杯。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启,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她精致的锁骨周围。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既不失成熟韵味,又透着江湖历练的锐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无声的撩拨。
李湛注视着花姐优雅落座的身影。
听小夜说过,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虽然后来高官调任时没带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对她礼让三分——
谁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还保持着什么联系?
正因如此,尽管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摆在眼前,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齐了,这是我接手以来第一次开会。"
他环视众人,将一叠报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各项业务都在下滑。"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报表扫了两眼,轻笑道,
"谁知道呢——"
她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也许男人们突然都变节俭了?"
阿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南城那边在抢我们的客人。"
"怎么抢的?"李湛问。
阿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翻着资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们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们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赌场转,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她看了阿珍一眼,"一年后,我们那一批人长得还行的,基本都在场子里上班了。"
很多女生刚来的东莞的时候都很能吃苦,但是慢慢的就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然后被腐蚀...
东莞的工厂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前来打工,同时也为各类地下场所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
阿珍突然举起酒杯,"行了,敬新朋友。"
她冲李湛眨眨眼,"以后她们要是被客人欺负,你得帮忙。"
莉莉立刻接话,"那要是被男朋友欺负呢?"
"你哪来的男朋友?"
小雪嗤之以鼻,"上个月那个DJ不是把你甩了吗?"
女孩子们笑作一团,李湛的酒杯被轮流碰响。
凌晨四点的风吹起塑料棚的边角,露出远处渐渐泛白的天色。
凌晨四点的大排档,油烟气混着夜风。
几个女孩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莉莉正缠着李湛讲老家的事,突然三辆改装摩托轰鸣着停在大排档前。
几个纹身男醉醺醺地下了车,浑身酒气。
领头纹身男一脚踹开挡路的塑料凳,冲着老板吼道,
"老陈!来两箱啤酒,再烤三十串腰子!"
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那纹身男脖子上盘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手臂上还纹着"义气"二字,可惜字迹模糊,更像是"叉烧"。
他晃悠悠地扫视着大排档,突然眼睛一亮——
李湛这桌坐着几个养眼的女人,短裙、长腿、红唇,在凌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哟呵!"
他咧嘴一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几位美女,裙子这么短,刚从场子里下班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伸手就去摸菲菲的粉红色马尾。
"这头发染得真骚,陪哥几个喝两杯?"
菲菲猛地躲开,脸色发白,莉莉则直接往李湛身后缩了缩。
小文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眼镜片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光,看不清表情。
小雪依旧冷着脸,指尖的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下,但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阿珍最镇定,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纹身男,"滚。""

冰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皮肤,两人同时一颤。
"手别抖..."
李湛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小文咬着下唇点点头,睫毛垂得极低。
卫生间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却盖不住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回到卧室,小文低着头不敢看李湛,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今天她穿了件贴身的米色针织裙,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这是她平时在大学里的打扮,周末去夜总会时才换上更性感的工作服。
李湛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想起方才卫生间里那柔软的触感,下腹一阵燥热。
"湛哥..."
小文突然抬头,发现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她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李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往下示意,"不是发烧...是涨。"
小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你这伤...不能乱动啊..."
李湛坏笑着指了指她的唇。
小文睁大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犹豫了片刻,颤抖的手指搭上了...
十几分钟后,
小文突然捂着嘴,飞快地冲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她红着脸走出来,嗔怪地瞪了李湛一眼,却还是温柔地坐回床边。
李湛往床内侧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小文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上去。
"衣服..."
李湛含糊地嘟囔着,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小文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湛哥,你都伤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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