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地掀开被单,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腰肢微微发酸。
这个男人最近精力旺盛得过分,昨晚那么晚了还要折腾一番才放过她。
她在凌乱的床单上摸索着,
找到被揉成一团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赤着脚走到李湛身后。
“写什么呢?”
她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
“这几天见你一有空就在写写画画的。”
李湛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内容,
“赌档和娱乐中心以前是分开运营的,资源浪费太多,我打算整合一下。”
阿珍随手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上面全是经营分析、客源导流和公司整合方案。
“还懂这些?
你这是混黑社会还是开公司?”
她皱了皱鼻子,又把文件放回去。
李湛嘿嘿一笑,没有回应。
“行吧,大老板你慢慢写。”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往浴室走,
“我去洗漱,待会儿小文她们该来蹭饭了。”
李湛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这些天他一直在盘算怎么把赌档和娱乐中心的资源打通——
赌客可以引流到娱乐中心消费,而娱乐中心的VIP客户又能反哺赌档的高端局。
如果能运作好,利润至少能增加三成。
但眼下更棘手的是,
白爷那边随时可能报复,九爷态度暧昧,七叔又虎视眈眈...
他捏了捏眉心,把思绪拉回眼前的计划书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阿珍哼着歌在洗漱。
李湛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管外面风浪多大,至少这一刻,这个家是暖的。
——"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