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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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5-09-15 11:16: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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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男女主角李湛阿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落单的平行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免费看》精彩片段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想擦,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
车窗外,一只飞蛾正徒劳地撞击着路灯,翅膀在灯光中碎成细小的磷粉。
——
车窗玻璃突然被敲响,莉莉的笑声脆生生地传进来,
"珍姐,湛哥,你们在车里孵蛋呢?"
阿珍慌忙抹了把脸,李湛也把情绪收了收,降下车窗,"就你话多。"
莉莉趴在窗沿,酒气混着烧烤味扑面而来,
"蒸饺买好啦,菲菲非要加变态辣..."
她突然顿住,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吵架了?""


旁边的保安立即凑上去,低声道,"彪哥..."

彪哥听完保安的汇报,

眼神在李湛和疯狗罗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走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疯狗罗:

"疯狗罗,胆子够大啊,敢来凤凰城撒野?"

疯狗罗哼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阴狠地瞪了李湛一眼,

"今天算是栽了,没想到凤凰城还有你这么个高手...我们走!"

"走?"

李湛突然出声,声音冷得像冰,

"欺负我的女人,这就想走?"

他猛地飞身上前,一记鞭腿扫向疯狗罗的太阳穴。

疯狗罗仓促抬手格挡,却被这一脚的力道震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李湛正要追击——

"这位朋友......"彪哥突然开口。

李湛收住动作,转头看向彪哥。

彪哥眉头一紧,疯狗罗虽然算不上顶尖好手,但也是南城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没个十来回合也拿不下来。

他看了一眼阿珍,沉声道,

"这里面还有些隐情,兄弟信得过我,这事让我来处理。"

李湛看向阿珍,见她微微点头,这才退后一步。

彪哥点上一支烟,转向“疯狗罗”冷笑道,

"疯狗罗,回去告诉七叔,南城那块地九爷要定了。

下次再玩这种下三滥手段...

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疯狗罗脸色铁青,捂着被撞伤的后腰啐了一口,

"彪子,你别太狂!今天要不是..."

他阴毒地扫了李湛一眼,"咱们走着瞧!"

"滚!"

彪哥一声暴喝,十几个马仔齐刷刷让开条道。

南城的人踉跄着消失在走廊,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粗重的喘息声。

彪哥的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身手不错,怎么称呼?"

李湛往前踏了一步,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左掌心,做了个江湖上常见的抱拳礼,"李湛。"

彪哥浓眉一挑,左右手一碰同样抱拳回礼,

"我是这里负责看场子的,道上给面子叫声彪哥。"

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后转向阿珍,

"阿珍啊,怎么身边藏了个高手也不告诉彪哥?"

他走上前拍了拍阿珍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放心,今天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朝门口的马仔使了个眼色,

"带阿珍和她的人去隔壁包厢,开两瓶好酒压压惊。"

然后转向李湛,

"兄弟,我先去把这事收个尾,待会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湛没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彪哥也不在意,转身带着人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的酒算我的。"

等彪哥的人离开,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阿珍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李湛一把扶住。

莉莉和小文赶紧凑过来,一个递纸巾,一个递水。

阿珍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

"阿湛,刚才那位是彪哥,九爷手下的头马,管着这片场子。"

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裙摆,"还好你今天过来得及时。"

门外进来一个酒保,"阿珍姐,旁边包厢准备好了。"

"好。"

阿珍转头对莉莉和小文扬了扬下巴,"走,今晚好好陪陪你们湛哥。"

她伸手搭上李湛的手臂,"彪哥这人最重面子,待会你多敬他两杯。"

然后又凑近李湛的耳旁,"他要是开口招揽你..."

阿珍突然直视李湛的眼睛,红唇抿了抿,"你自己想清楚。

走出这一步,以后的路...可就不一样了。"

——

包厢内

霓虹灯在酒液里折射出迷离的光,

莉莉端着酒杯,脸颊已经染上醉意的红晕。

她凑到李湛身边,手指不老实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肉。

"湛哥,你这胳膊是铁打的吧?"她咯咯笑着,指尖顺着他的肱二头肌滑到小臂,

"刚才那一脚,疯狗罗飞出去的样子,啧啧......"

菲菲也不甘示弱,故意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果盘,

低胸装下的丰满在李湛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就是啊,湛哥这么厉害,阿珍姐一个人怕是..."

她尾音拖得暧昧,冲阿珍眨了眨眼。

李湛被她们闹得耳根发热,仰头灌了口啤酒掩饰尴尬。

结果莉莉直接坐到了他沙发的扶手上,短裙下的腿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胳膊。

"你们够了啊。"

阿珍笑骂着扔了颗花生米过来,"别把我家阿湛吓跑了。"

小文坐在角落,抿嘴偷笑,

而向来冷脸的小雪竟然也破天荒地过来碰了杯。

"谢了。"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李湛实在招架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起身逃离。

身后传来莉莉放肆的笑声,

"阿珍姐,你看你把湛哥管得,碰都不敢碰我们一下!"

阿珍摇晃着酒杯,目光追着李湛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彪哥推开包厢门时,

莉莉正往李湛嘴里塞葡萄,见他进来吓得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彪哥!"几个姑娘慌忙要起身。

"坐坐坐。"

彪哥摆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湛对面。

他接过阿珍递来的酒,仰头干了三杯才开口,

"阿湛,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他又把酒倒满,"要不是你,这事传出去,我们凤凰城可就给人看笑话了。"

李湛也端起酒杯,"彪哥说笑了,要是您早回来几分钟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彪哥哈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李湛肩膀,

他又把酒杯倒满,

"来,走一个。"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在彪哥指间转了个圈,他忽然收敛笑意,

"阿湛,看你身手不错,我也不绕弯子了,有没有兴趣过来凤凰城上班?

我们这就缺你这种高手,你过来最少给你个小队长做。"

听到彪哥的话,阿珍的身子不禁往这边靠了靠。

李湛摩挲着酒杯沉吟片刻,

"彪哥,我这人散漫惯了,叫我上班,又管人,实在..."

彪哥酒杯一顿,阿珍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不过,"

李湛话锋一转,"我就住附近,彪哥如果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彪哥眼睛一亮,突然拍腿大笑,"瞧我这老糊涂!

像阿湛这样的高手,怎么能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给阿珍使了个眼色,"这样,阿湛,你在凤凰城挂个名,月薪两万。

除了顶楼,场子随便逛,这样你接阿珍下班也方便。"

阿珍立即端起酒杯,"阿湛,还不谢谢彪哥?

事少拿钱多,去哪找那么好的事。"

她踢了下李湛的鞋尖。

"多谢彪哥。"李湛也端起杯子。

"哈哈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干了!"

彪哥大笑着搂过李湛肩膀,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明天来办手续,给你配张VIP卡。"

他凑到李湛耳边低语,"顶楼是九爷的私人茶室...你懂的。"

——

夜色笼罩着乌沙村的街道,霓虹灯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珍挽着李湛的手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在包厢里,我真怕你会一口回绝彪哥。"阿珍突然开口。

李湛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那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

阿珍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夜总会的烟酒气,

"想,也不想..."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李湛捏了捏她的手心。

阿珍突然转身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小声说道,"你来凤凰城对我当然是好的,以后我就有了依靠...可我又怕......"

她抬起头,路灯照得她眼底水光盈盈,

"这个圈子,踏进去,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李湛抚过她的长发,

"阿珍,这是我的命。

习武之人,要么战场杀敌,要么混迹江湖。"

他苦笑一声,"太平盛世,我们这种人最是多余。"

"那你还假装推辞?"阿珍轻轻捶了他一下。

李湛突然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腰臀,

"傻丫头,凤凰城就是个小江湖。

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我要是贸然答应,没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一帮地头蛇。"

他搂着阿珍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样多好,挂个闲职,既不用抢人饭碗,又能不拂彪哥面子。"

阿珍噗嗤笑出声,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人家都说练武的脑子一根筋,没想到你打架厉害,心眼还这么多。"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

李湛下意识把阿珍护在身后,等看清是两只流浪猫争食,两人相视一笑。

阿珍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重新挽住李湛的胳膊,

"走吧,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


闹钟响起时,

李湛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小文朦胧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叩门板,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涌出来,

小文湿漉漉的脸从门后探出,发梢还滴着水。

"湛哥..."

她刚开口,李湛已经侧身挤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氤氲,小文下意识想遮挡身体,却被李湛拉进花洒下。

温水冲刷着两人,李湛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轻轻抹在她肩头的淤青上。

"疼吗?"他低声问。

小文摇摇头,接过沐浴露,"转身。"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背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洗完澡出来,

小文裹着浴巾蹲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把染血的床单折成方块。

见李湛走来,她耳尖通红,

飞快地把床单塞进自己包里,"我...我拿回去洗。"

李湛扣衬衫的手顿了顿,看着小文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内衣内裤。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后颈的吻痕上,像盖了枚朱砂印章。

"我去接阿珍她们。"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突然问,"晚上...还来吗?"

小文正弯腰捡发卡,闻言差点绊倒。

她刚要回答,

却看见李湛拿起床上散落的绷带,熟练地往右臂上缠绕。

那手臂活动自如,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湛哥,你的手..."小文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用"伤臂"轻松举起床头柜,

"早好了。"

他继续缠着绷带,"这是给那些等着捡便宜的孙子们看的。"

小文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脸。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晚上带些药酒来...做戏做全套..."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嗯。"

——

凤凰城侧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李湛靠在电线杆旁,只看到阿珍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莉莉她们呢?"李湛接过阿珍的手包。

阿珍故意板起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就惦记那几个小丫头,嫌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李湛大笑,伸手去挠她的腰,"我的正宫娘娘,你装生气的时候睫毛都在抖。"

阿珍笑着躲开,顺势挽住他的手臂。

"莉莉她们今天回自己住处了。"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了下来,"彪哥今天找你...是不是很麻烦?"

李湛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麻烦是有,谁会甘心把嘴巴里的肉吐出来?"

他感觉到阿珍收紧的手臂,"但是问题不大,你男人能搞定。"

阿珍突然停下脚步,

"今天红姐找我了,升了我的职,说是上次疯狗罗那件事的补偿。"

她转头看向李湛,

"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你这一层的原因。"

李湛沉默片刻,冷笑一声,

"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御下手段而已,管他呢,升职不好吗,"

回到出租屋,桌上摆着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和几碟小菜。

小文穿着睡衣从厨房出来,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阿珍姐,我做了点宵夜,你们趁热吃。"她快速瞥了李湛一眼,

"明天有早课,我先睡了。"

阿珍看着小文闪进卧室关上门,舀了勺粥笑道,

"咱们小文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听说她最近在学会计,以后倒是能帮上你的忙。"

李湛摸了摸鼻子,粥的热气熏得他眼眶发烫。

最难消受美人恩......

——

新民街地下赌档内 - 中午12点

昏暗的赌档里烟雾缭绕,

VIP包厢的阴影中坐着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身影。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VIP包厢的皮质沙发上,

脸上一条刀疤从左耳一直划到嘴边,花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狰狞的蟒蛇纹身。

几个心腹小弟站在一旁,其中一个矮个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强哥,七叔那边递话了,只要咱们今晚不配合。

明天南门菜市的场子也归您管。"

刀疤强冷笑一声,将筹码狠狠拍在桌上,"九爷这是老糊涂了?

老子替他守了一年新民街,现在随便丢个吃软饭的过来就想接手?"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立刻附和,

"就是!那小子不就是阿珍的条仔吗?

天天接送女人上下班,跟个保姆似的,也配来管咱们赌档?"

另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嗤笑,"听说码头那场血战,他也有去?"

顿时,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去了估计也就凑个人头。"

刀疤强叼着烟,眯起眼睛,

"阿泰带了十几个人,还动了枪,才勉强把那泰国佬放倒。

就凭他?"

他捏了捏自己脖子上的肌肉,夸张地比划着,

"那泰国佬的脖子,比老子大腿还粗!"

一个满脸麻子的马仔突然猥琐地笑起来,

"强哥,我听说那小子在家躲了两三个月,天天打着个绷带。"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下流的表情,

"不过他那几个女人倒是挺带劲的,特别是那个叫阿珍的,那腰那腿......"

另一个混混立刻接话,

"还有那个小文,看着清纯,听说在夜总会里可会玩了..."

众人爆发出一阵淫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小弟皱了皱眉,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刀疤强吐了口烟圈,冷笑道,

"就这种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的软蛋,也配来管老子的赌档?"

他猛地拍桌,"今晚让他知道,新民街不是吃软饭的地方!"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唯独角落里那个年轻小弟没吭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强哥,我听说...

上次疯狗罗区凤凰城挑衅,也是这家伙打伤的....."

刀疤强眼神一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滚!长他人志气是吧?

今晚他敢来,老子就让他躺着出去!"

——

同一时间,隔壁台球厅二楼

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人靠在台球桌边,手里拎着瓶啤酒,脸色阴晴不定。

他苍白的面皮下仿佛没有血肉,只有一层青灰色的皮紧绷在骨头上。

江湖人称"粉肠"——

不是因为他爱吃,而是三年前有个欠债的赌鬼,被他用灌香肠的机器往屁股里塞了五斤猪油粉肠。

几个小太妹围在旁边,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嗤笑,

"肠哥,听说今晚那个湛哥要来接管咱们场子?"

"粉肠"灌了口酒,冷笑道,"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脚虾,也配?"

旁边一个纹着花臂的小弟凑过来,

"肠哥,七叔那边说了,

只要咱们今晚不认账,明天就把南城的地下钱庄让咱们参一股。"

"粉肠"眼神闪烁,捏扁了啤酒罐,

"九爷早他妈不管这边了,现在突然塞个人过来,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一个小太妹嚼着口香糖,不屑道,

"那李湛不就是阿珍养的小白脸吗?

听说在凤凰城连个正经职位都没有,就挂个闲职混饭吃。"

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我赌五百,他今晚连门都不敢进!"

"粉肠"阴森森地笑道,

"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知道,新民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事实上,刀疤强和粉肠早就和南城七叔暗通款曲。

这一年,新民街虽名义上归九爷,但实际上早已被南城势力渗透。

赌档的流水有三成偷偷流进了七叔的账户,

台球厅的地下小药丸生意更是和南城药头直接挂钩。

九爷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在南城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

现在李湛的出现,让他可以下一步闲棋。

输了也就搭上个新来的打手,但如何赢了呢?

而现在,刀疤强和粉肠绝不可能轻易交出这块肥肉。

今晚的"迎新宴",注定不会太平。
"

夜色中,新民街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只是今晚过后,这里的主人——
该换换了。
晚六点
赌档设在新民社区一座由废弃工厂改造的地下室里。
离新民社区主干道顺和路也就隔了几栋居民楼,非常的方便。
赌档内,惨白的灯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刀疤强和粉肠像两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
李湛坐在主赌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绿色绒布桌面。
阿泰带着几个小弟站在他身后,个个眼神凶狠。
赌档原来的马仔们被分成三排站着,没人敢抬头看地上昏迷的老大。
"赌档和台球厅,我都需要人。"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起身走到阿泰身边,
从两个小弟手上分别拿过两把砍刀,随手扔在地上。
"咣当"两声,正好滑到那群马仔脚前。
"上来砍他们一刀,"
李湛指了指地上的刀疤强和粉肠,"以后就是自己人。"
马仔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开始发抖。
站在前排的一个眼镜男死死盯着地上的刀,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
阿泰挑了挑眉,凑近李湛耳边,"够狠啊。"
李湛没出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惶恐不安的脸。
赌档里静得能听见汗珠滴落的声音,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敢第一个走出来。
李湛冷笑一声,
"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指了指刀疤强的小弟们,"以后帮我管赌档。"
又转向粉肠的人,"你们那边也一样。"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跟富婆去了一趟普吉岛的小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正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青菜。
李湛用左手夹了块排骨,右臂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李湛的伤势早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他仍旧带着绷带。
"房子的事怎么样了?"他突然问道。
阿珍放下筷子,"长安镇莲花小区我看过了,精装修五千八一平,三室两厅。"
她掰着手指算,"首付三成的话..."
"买。"
李湛打断她,"明天就去交定金。"
莉莉正往嘴里塞肉丸子,闻言含糊不清地插嘴,
"住这儿不是挺好嘛,离上班地方又近..."
"啪"的一声,李湛的筷子敲在她手背上。
莉莉委屈地缩回手,听见李湛难得严肃的声音,
"现在五千八,过几年可能就是一万八。"
他环视一圈,"你们真打算在凤凰城做一辈子?"
小文低着头用筷子戳米饭。
菲菲绞着裙角,怯生生地开口,"湛哥,我...我只有六万存款..."
"差多少让你们阿珍姐先垫上。"
李湛转头对阿珍说,"我那十六万你也一起算在她们里面。"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角落传来一声轻哼。
小雪抬起头,冷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出二十万。"
她从包里掏出张金卡扔在桌上,"不够再取。"
阿珍突然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李湛的头发,
"听见没?连小雪这个富婆都出手了。"
她眨眨眼,"你们湛哥也是为了你们好。
放心,先给你们交首付,不够还有你们湛哥。
听说新民街赌场这个月流水破百万了?"
女孩们顿时炸开了锅。"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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