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开了头,剩下就好办了。
很快,又有几个人陆续走出......
越来越多的马仔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捅向曾经的老大。
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李湛看着最后一个人捅完刀站到一旁,这才抬手示意。
阿泰立刻带人把已经不成人形的刀疤强和粉肠拖了出去,地板上留下两道暗红的血痕。
"好,现在都是自己人了。"
李湛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眼镜男身上,"你叫什么?"
"湛哥,叫我阿祖就行。"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捅过人。
他凑近李湛耳边指了指大厅角落耳语了一番。
李湛点点头,转向缩在角落,一直在赌档负责管账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弱中年人,
"算盘张,账本。"
算盘张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颤巍巍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