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一边跟着君景延和许还真走,一边埋怨她:“我妈妈真是太坏了,连一串项链都要跟真真阿姨抢。”
沈晚的心,在**流血。
生恬恬时,她大出血,差一点就没命,恬恬是她一手带大的,期间没有任何人给她搭把手,恬恬也一直都很粘着妈妈。
直到去年暑期,君景延带上除她之外的君家全家去澳大利亚避暑两个月之后再回来,女儿就变了。
变的嫌弃她,对她不耐烦。
甚至觉得她坏。
沈晚驱车回到别墅。
将自己的物品收拾进行李箱内,往车里搬,期间没有一个家佣帮她。
甚至没人问她一句:“**,您收拾行李干什么去?”
君景延在家里有多无视她,君家的佣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佣人也不把沈晚当回事。
将行李全部搬到车里之后,沈晚便开出别墅,停在大门外。
君景延和恬恬是夜里八点多回来的。
车子停在大门外等开门的时候,沈晚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拿着两份文件来到君景延面前。
“你站在门外干什么,女儿的洗澡水放好了?还有我明天要穿的衣服熨烫了么?”君景延蹙着眉头,目光无比冷淡的看着她。
君恬恬也不满的说:“妈妈你像个鬼一样,很吓人诶,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沈晚并没有理会父女两的指责。
只将两份文件从车窗外递给君景延,平静的说:“你看一下,如果没有异议的话,烦请尽快签字。”
君景延接过文件,定睛一看,文件上写着四个字:离婚协议。
看到离婚协议几个字,君景延并不惊讶。
五岁的恬恬尚未识字,她问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呀?”
君景延随口道:“*******。”
***?
这是打压她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妈妈,你得好好向爸爸和我还有真真阿姨悔过,不然我和爸爸不让你进家门!”君恬恬眨巴着天真烂漫的大眼睛,煞有介事的说道。
听到这话,沈晚竟然觉不出痛了。
她的心已经疲惫到近乎**。
只苍凉疲惫的语气简短道:“麻烦尽快签字。”
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车里,发动引擎,驱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