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柠道:“云鼎集团的总裁商聿你知道吧?他得厌食症已经五年了!我三叔是他的管家,为了给他找保姆,头发都愁白了,五年找了不下一百个保姆,就连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请过,可没有一个人能让商聿吃下东西。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商总,五年来都是靠营养液和维生素活着!”
商聿很神秘,网上几乎找不到他的正面照。
鹿栀语想象不出来,五年没吃过食物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他为什么会得厌食症?”
“听说是他母亲五年前强行拆散了他和白月光,白月光出国了,商聿悲痛过度,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死活不肯吃东西了。”
姜幼柠感慨道,“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真是稀有物种啊。”
“柠柠,你说的工作,该不会是给商聿当保姆吧?”
鹿栀语一直做的都是广告创意,文案策划之类的工作,哪有当保姆的经验啊!
“鹿鹿,你可别小看商家的保姆,他家连扫地的阿姨,一个月都有一万块呢!我三叔要招的这个岗位,只负责给商总做饭,只要能让他吃下东西,就能顺利转正,一个月不少于三万块!”
“三万?”
鹿栀语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之前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两万。
如果只是给人做做饭,那不是轻轻松松?
还能多出一万块钱。
鹿栀语还真有点心动了。
她对自己做饭的手艺,还挺有自信的。
姜幼柠立刻就给三叔打去了电话。
“三叔说晚上能过来,问咱们方不方便。”
看来,姜管家真的是很着急招人了。
鹿栀语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试,还有点紧张。
“鹿鹿,你的手艺,一定没问题!”
晚上,鹿栀语做了一桌菜,荤素搭配,还有汤和饭后甜品。
既然商聿需要的是做饭保姆,她就不来那些虚的,直接给姜管家展示一下厨艺。
为了表示重视,鹿栀语和姜幼柠跑到小区门口迎接姜管家。
姜管家开了一辆宾利欧陆,成为了这个老破小中闪耀的明星。
鹿栀语咋舌,这辆车起码也要三百万呢。
姜管家的财力,可以和上市公司的高管比肩了。
商家,果然都是肥差啊!
姜管家大约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笑起来很和蔼。"
悄悄地偏头,用力地呼吸了几下。
口鼻中,清冷的雪松气息,似乎更浓了一些。
跑车停在了中心医院门口。
鹿栀语心中温暖,她没主动提出来医院,商聿却很细心地注意到她揉后脑勺的动作。
这么看,除了喜怒无常,他貌似是个还不错的老板。
“商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商聿刚要去开车门,鹿栀语忙道。
他的身份不一般,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没出声,鹿栀语就当他默认了。
下车后,宋宸的车也停好了。
“鹿小姐,你这次看病我全程陪同,费用你无需操心。”
还不到八点钟,宋宸为鹿栀语挂了急诊。
医生询问过后,开了CT。
拍了CT后,医生仔细看了看。
“稍微有点淤血肿胀,没有脑震荡。我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药给你,这几天按时吃,好好休息,不可熬夜,也别过度劳累。”
宋宸缴了费,拿了药。
鹿栀语接过,平静地道谢。
宋宸心中有愧,本想趁着商聿不在,好好道个歉。
他真没想到鹿栀语连个车都找不到,还遭遇猥琐男。
这和他往日处理过的心机女,都不一样。
两人并排往外走,迎面撞上了孙启明。
他正推着一架轮椅,上面坐着的是唐雪柔。
“都怪你太用力,医生说撕裂了,这下一个月都不能做了!”
鹿栀语感觉耳朵被污染了。
她淡淡地撇开眼,孙启明看到宋宸,却火冒三丈。
她从灵创离职的消息没瞒住,天盛要收回合作,他这两天急得团团转,去了天盛两次,都吃了闭门羹。
孙启明想服软,把鹿栀语哄回来,唐雪柔却让他沉住气,说鹿栀语一定会屁颠屁颠自己回来。
可看到鹿栀语和一个比他高比他帅的男人在一起,他哪里还忍得住?
一千万的业绩因为她丢了,她却有心情勾搭男人!"
现在奸情被捅出来,和被当场捉奸,有什么区别?
她可不想背负小三的名声!
“这个牌子的丝袜,叫‘闪亮女孩’,三千块一双,唐主管经常在办公室炫耀,说全公司只有你买得起这个牌子,这么快就不认得自己的东西了?”
往日炫富的资本,却成为了捅破她和孙启明奸情的证据。
孙启明想用那双丝袜上吊的心都有了。
“鹿栀语,你太过分了,我宣布,你被灵创开除了!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孙启明自觉狠狠地拿捏着鹿栀语。
她的家庭情况,他一清二楚。
父亲酗酒,醉生梦死,母亲在她三岁那年就受不了离婚了。
她跟着奶奶长大,老太婆身体不好,前段时间才做了乳腺癌手术,恢复期还要花很多钱。
鹿栀语根本就离不开他,离不开灵创!
孙启明以为鹿栀语不过是闹一闹,虚张声势。
鹿栀语把一份辞职报告拍在了他面前。
“孙老板,你无故辞退我,要赔偿我N+1个月的工资,我过往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是两万三,请通知财务,立刻把九万二打到我的卡上。”
孙启明傻眼了。
他后知后觉,中了鹿栀语的计。
离职,分手,是她一早就策划好的!
可公司现在离不开鹿栀语。
天盛只认可她设计的广告语,这一单若是丢了,年底公司的业绩审查就不达标,会失去加盟的资格!
唐雪柔看出孙启明根本就不想辞退鹿栀语,更不想和她分手,赶紧在一旁推波助澜。
“孙总,她就是在你的羽翼下待久了,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才觉得自己哪哪都行,咱们就等着吧,过不了一个星期,她就得哭着喊着求您再次入职,到时候,什么傲骨都没有了!”
孙启明看着鹿栀语离开的背影,愤恨地磨牙。
“对,我等着她回来求我!”
他笃定鹿栀语不过是一时冲动,肯定后悔。
连如何打压她,给她降薪降职,加大工作量都想好了。
鹿栀语回到办公室,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一转头,就看见团队的小伙伴挤在门口,一个个没精打采,满眼都是不舍。
“鹿鹿,你真的要走啊。”
“你一走,谁带着我们拼业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