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我推测的。”
她收买田悦宜,还有大用处,不能让她这么快暴露。
“没有人在你耳边风言风语,你哪来这么大的底气,在我家里兴风作浪?”
“阿聿,你……你的家,不就是妈妈的家吗?”
亲生儿子的冷漠疏离,让她倍受伤害。
她来关心儿子,赶走儿子身边图谋不轨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兴风作浪?
商聿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深深的憎恶。
“不说是吗?”
“鹿栀语,你房间的婴儿监控器,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关?”
婴儿监控器不但可以收音,也可以记录进出房间人的一举一动,和监控无异。
鹿栀语这才想起来,“对,一直都没关。”
那天早上回来,她完全忘记这茬了。
“宋宸,去把监控画面调出来,看看这顿午饭前,都有谁进出过鹿栀语的房间。”
田悦宜面如死灰,死死地咬住嘴唇,双腿抖成了糖稀。
她疯狂地朝商夫人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