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多安乐。
我可以低头,但是如果口水都吐到我脸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说完,他松开手,大步走出办公室。
今天的事也是让李湛意识到,
不弄一次大阵仗的,周围这些豺狼虎豹都会觉得他是软柿子好拿捏。
大厅里,周铁山正带着杨大勇和陈水生打桌球。
大勇一杆清台,引得周围几个小弟连连叫好。
李湛走过去,凑到周铁山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铁山眼神一凛,立刻放下球杆,冲杨大勇和陈水生使了个眼色。
三人二话不说,转身下楼。
——
凤凰城顶楼·茶室
檀香袅袅,九爷指尖摩挲着紫砂壶上的包浆,壶嘴正对着墙上那幅"蛟龙得水"的字画。
彪哥躬着身子倒茶,刀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阿泰现在回来了,"
彪哥偷瞄九爷的脸色,"那李湛那边..."
九爷轻笑一声,"他的命门可都在我们手上。"
指尖轻轻点了点茶盘,
"只要看好阿珍和她那些小姐妹...
他在这几个女人身上投入越多,我们就越不用担心。"
彪哥沉默片刻,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忽然咧嘴一笑,
"九爷高明。
那小子现在给那几个女人又是买房又是..."
他压低声音,"倒是比刀疤强那些蠢货强,至少知道疼女人。"
九爷轻笑一声,"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谁说阿泰回来就收不到消息了?"
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下午,李湛从赌档开车来到长安镇中心的莲花住宅区。"
小文红着脸,飞快地在他下巴啄了一下。
阿珍最后走过来,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在他后颈捏了捏。
"走了。"李湛摆摆手,没回头。
——
夜幕降临,南城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灯光中。
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仓库旁,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
李湛拉开车门,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远处的码头边,
一艘约五六十米的货船静静停泊,斑驳的船身上"永昌号"三个字已经褪色。
旁边两艘十五六米的铁壳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船尾的绞盘上还挂着渔网。
阿泰压低声音,"这三艘都是七叔的走私船,专门跑港澳走私电子元器件的。
那艘永昌号是七叔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两艘渔船,"九爷说了,搞沉这两条小船就行。
要是动了永昌号..."
阿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七叔非得跟咱们全面开战不可。"
李湛眯起眼睛观察。
码头工人三三两两,几个穿黑衣的保镖在甲板上巡逻,背上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前天刚出事,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报仇。"
李湛回头看了眼车里,"东西都备齐了?"
阿泰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帆布包,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
"按你说的,都弄好了。"
"等会开车冲过去,我跟另一车的人负责掩护。
阿泰,你带他们几个负责把东西扔上船。"
李湛环视众人,
"大船上的人追出来的时候,我会截住泰国佬,你们负责拦住其他人。"
他提高音量,"记住,不要恋战,挡住就行。
我们的目标是船和那个泰国佬。"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阿泰咧嘴一笑,"今天听湛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