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还没来得及放空间,就碰见了孙正飞。
孙正飞:“沈同志,你不会是想从事兽医方面的工作吧?”
沈苒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
孙正飞赶紧道:“我跟你说,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兽医真不是人干的!”
沈苒一愣:“为什么?”
孙正飞:“因为兽医都是跟鸡鸭鹅羊牛猪这些畜生打交道,整天都脏兮兮的,又累又没什么意义。”
要不是因为祖上是兽医,爷爷非得坚持,他真不想做这一行。
他有自己的梦想,他喜欢做生意,想要在黑市里做倒爷赚很多很多的钱。
这样才能给爷爷养老,让他颐养天年,好好过完后半生。
可惜爷爷不理解,经常因为这事训斥他。
他也不想让爷爷生气,只能找机会溜出来,偷偷去黑市闯荡。
现在听到沈苒想做兽医,孙正飞就很不理解。
他那么讨厌的工作,竟然会有人想要去做。
“其实沈同志你长得这么漂亮,完全可以去百货大楼做柜台人员,或者去文工团应聘,这才是适合你们女同志的工作。”
沈苒挑眉:“其实你的想法有些狭隘,谁说女孩子就只能做那些工作,每个人想法不同,也不存在什么合适不合适。”
她不可能告诉他,她是因为有跟动物沟通的金手指才选择兽医的。
最关键的是,谁说兽医就只能跟家畜打交道?
山林那么多动物,部队也有军犬,草原有藏獒有狼群。
只要有她在,一切沟通都不成问题。
她只是想去考个兽医专业,以此作为跳板,去认识更多的人,和体验更广阔的人生。
当然,这些话她也没必要告诉孙正飞。
他们两人还没熟悉到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
“选择做兽医,只是我个人兴趣,仅此而已。”
沈苒的话很简单,但孙正飞听懂了。
他一脸佩服地看向她,感叹道:
“沈同志,每次见到你,都能让我刮目相看一次。”
说到这,他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
既然他不想学兽医,而沈苒愿意学,她也很有天赋,要不然把她推给老爷子?
反正他们老孙家祖训只说要把兽医宣扬出去,可没说一定要传给自家人呀。"
“张主任好,我从今天开始,就在兽医站实习。”
沈苒笑着给他打了一声招呼。
张主任一听,眸光巨亮:
“哎,那敢情好啊,你这天生跟动物亲近,做兽医最合适不过了。
到时候等你熟悉上手操作了,你可以去咱养猪农场就职,待遇我一定给你开高一点!”
孙老爷子眉头一皱,当即不肯了:
“张主任,沈丫头是我们兽医站的人,你可别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
“这不是以后再说嘛,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张主任不敢把话说得太死,现在他还需要孙老爷子帮忙呢。
钟温书在旁边听得有些惊讶。
这沈同志才上班第一天,怎么就这么抢手了?
看到他一脸好奇,孙正飞立马就把那天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听完他说的,钟温书心头更加好奇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亲眼见识一下沈同志跟动物相处?”
孙正飞一笑:“今天不就可以见识了,待会咱们要去养猪农场给小猪仔割阉,你正好可以去看看。”
孙老爷子点头:“确实,待会沈丫头你一起去帮忙吧。”
沈苒:“好的,孙爷爷。”
张主任脸色一喜,看来今天应该很顺利。
很快,一行几人就坐着张主任开的拖拉机,去了养猪农场。
一般猪养到两三个月大的时候,就需要割阉,这样风险较小,术后恢复也比较快。
下了拖拉机,张主任带着几人去了小猪仔的猪圈。
几十头小猪仔看到生人过来,惊慌地挤做一团,嘴里发出哼哼声。
孙老爷子把背上的医药箱拿下来,戴上橡胶手套,取出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
“小飞,沈丫头,你们分别抓一头猪过来,我来给它们割阉。”
孙正飞和沈苒一同点头:“好的。”
两人一起进入猪圈,钟温书连忙举起相机拍下这一刻。
他做采访,不仅要写文字,也需要照片,到时候都可以刊登在报纸上。
孙正飞也不是第一次帮爷爷抓小猪仔割阉了。
每次抓小猪仔,那些小家伙鬼哭狼嚎的,几乎要把他耳朵给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