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着杨嫂子的胳膊,压低嗓音道:
“我说你怎么跟秦团长媳妇搅一块了,你不知道她什么性子啊,傲的跟什么似的。
每回咱们跟她打招呼,她都像聋子一样,眼皮都不带抬的......”
“阿喷嚏!”
一道清脆的打喷嚏声打断了那个嫂子的谈话。
几人转头看去,就看见沈苒笑着揉了揉鼻子,开口道:
“不好意思,让各位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害我打了一个大喷嚏。”
说闲话的嫂子耳根瞬间涨得通红。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开口说话。
反正不惹火到她们身上,那就吃瓜看戏咯。
杨嫂子也有些尴尬。
她其实跟那人不熟,那人故意凑过来说这话,搞得她里外不是人。
正好这会车来了,大家都忙着上车,这事才算过去。
家属院去镇上采买的车辆是军卡,大家都是露天坐在后面的。
后面位置也不大,有10多个人上车呢,就算有人再讨厌沈苒,也还得挤一起。
刚开始气氛还有点僵持,后来杨嫂子主动开口聊家常,大伙越聊越上头,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沈苒全程都是嘴角带笑地听着。
有人试探跟她聊两句,她也礼貌回应。
这下子可让大家震惊了好一会儿。
要知道,虽然沈苒在军属大院待的次数不多,但她嫁给秦团长两年了。
这两年来她可是从没正眼瞧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
没想到突然今天就开窍了!
可惜到了镇上,沈苒就要坐车回家,要不然她们还真想好好跟她套套近乎。
毕竟秦团长可是部队最有前途的年轻军官。
跟沈苒打好关系,怎么样都对自家丈夫有利。
沈苒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就算知道了也会一笑了之。
过段时间她就要跟秦烈离婚了,这些关系也没必要维持。
很快,沈苒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大巴。
她特意挑了大巴车最角落的位置,这样也会减少一些视线。"
傻冒怎么变聪明了,她怎么知道玉镯子在那里?
窗台看戏的野猫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一脸的诧异。
沈苒朝它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啊,你刚才心里说话我都听见了。”
“喵!”
野猫炸了毛,差点从窗台掉下去。
沈苒从兜里掏了一下,实际是从空间唤出一条小鱼干,朝小野猫晃了晃。
“喂,小不点,跟你做笔交易如何?”
房间门口。
沈云柔又敲了敲门,门内还是毫无反应。
她转头看向两名公安,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
“公安同志,不好意思,可能我姐姐睡着了,她没听见。”
好闺蜜白曼嗤了一声,有些不满道: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看沈苒就是故意不开门,那玉镯子肯定是她偷的!”
沈云柔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愁容的母亲,朝白曼摇了摇头:
“曼曼,别说了......”
白曼:“我就要说,云柔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沈苒又欺负到你头上!
你想想她之前做的那些糟心事,你还替她着想干什么,干脆让公安同志破门得了!”
听到这话,沈母原本还犯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翡翠玉镯是沈家一代代传下来,专门传给女孩子的。
在沈苒被找回来之前,她就已经给了云柔。
后来沈苒得知这事,还在她跟前大闹一场,想要把玉镯要回去。
她没有同意。
虽说云柔不是沈家血脉,但到底养了10多年,就跟亲生的一样。
沈苒从小在山村长大,养了一身陋习,自私又粗鲁。
两个丫头比起来,她当然更喜欢乖巧听话的养女云柔。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时隔一年多,沈苒这丫头竟然还惦记着那块玉镯。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但沈苒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她也没法再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