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这些物品中,有我珍藏的书籍、信件,还有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弯下腰,一件件捡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哀伤。
太子冷漠的眼光看过来,用上位者的姿态和我说着:“姜时愿,父皇带你回来是父皇不想寒了边疆将士的心,孤女而已,还没有资格看不起青莲。”
“你暂时先搬去和你的小丫鬟一起住,等将军府修好,我送你回去。”
三皇子将我腰间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扯下送给徐青莲,哄她开心。
“时愿姐姐,玉佩算是你给青莲赔罪的,下次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喽。”
时愿,小愿,仅仅是一字之差,语气确是天差地别。
这话若是放在从前,我铁定又要难过好几晚。
我无所谓的笑了,现在我要离开了,没有与他们计较的必要。
“就快了,我会离开这里。”
太子不屑地看着我,“姜时愿,没人逼你走,只是你不适合在这里了。”
“父皇的宠爱让你迷了眼,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以后不要再惹青莲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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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应当识趣的离开。
忽然想起来的路上听见周围的宫女在小声讨论。
“你听说了吗,太子和三皇子现在都想娶徐小姐。”
“青梅竹马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我们小姐勾勾手指,她就被抛弃了。”
言语中毫不避讳的炫耀。
她们去的方向是为我刚刚修好的寝殿,现在却偏偏住着我和徐青莲两人。
那丫鬟头上的簪子和手上的镯子,是太子和三皇子一年前为我订的生辰礼物。
我不同于往日的俏皮,端正规矩的跪在了地上。
“皇伯父,时愿考虑清楚了。
臣女可以等,可边境的百姓却等不了。”
这次狼口逃生,御医说我的身子亏损很是严重。
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怀孕也有可能小产。
听说摄政王那方面不行,也不算糟蹋了他。
“也好,只是委屈小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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