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单调了。"
他转身看向花姐,"我们有很好的资源,却没利用好。
之前赌档归刀疤强,娱乐中心归粉肠。
两个人分开搞,很多资源都没整合在一起,浪费掉了。"
他拿起一叠文件,分发给了三人,"我做了份方案,你们看看。
以后两边业务将整合在一起,统归在一家公司旗下——‘新锐娱乐’"
他看向小夜,“以后放数这个业务全部交给阿祖,他在赌场也方便。
放数的人也一起交过去。”
小夜一愣,“这...”
李湛点了一支烟,语气不容置疑,
“同样一份业务,两个团队来做,太浪费资源了。
而且,你的花红不会少。
后续公司还有其他项目需要你负责,眼界开阔点,不要计较这些暂时的得失。
公司做大了,什么都会有。”
小夜无奈只能点头,继续翻看手上的资料。
花姐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湛,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阿祖翻着资料,突然抬头,指着文件上的内容。
"当天输钱的客人可以免费去花姐那里享受一次?
费用公司出?"
李湛点头,"对,起码对他们是一种安抚,下次还会来。"
小夜翻到下一页,挑眉道,"娱乐中心会员制?
白银会员每月免费去花姐那儿三次,黄金五次,白金十次?"
"没错,打个桌球还要一小时一小时算。
以后办张卡充好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麻将包厢也是,充了卡,随便玩。"
李湛嘴角微扬,"充值的钱可以用来放数,花姐那边的生意也不用愁了。"
花姐慵懒地翻着文件,忽然笑出声来,
"阿湛,你不该混黑社会,该去做生意。"
她眯起眼,"你竟然想让我的小妹们去陪赌客?"
李湛坐回沙发,也点上一支烟,把烟盒丢在了桌子上,从容道,
"赌徒赌钱的时候,根本不把钱当钱。
我们可以把价格定高点。
小妹们嘴甜的话,小费也会收获不少,她们会喜欢的。"
他看向花姐,"这样对你的团队对赌场都是好事。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多招点人了。"
花姐收起那股慵懒劲,开始认真翻阅起资料来。
李湛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地补充,
"想想看,赌场里多了这么多美女,那个气氛...
还怕客人不来?"
"而且..."
他双臂环胸,"男人都是爱面子的,女人在身边的时候,特别敢砸钱..."
花姐突然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随着笑声微微起伏,
"阿湛,看来你很懂男人心理嘛~"
她红唇轻启,吐出一缕烟雾,"我看这个主意可以。"
李湛顺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
"还有,赌档以后免费提供酒水。"
他往后一靠,陷入沙发里,
"美女、酒精...
我想那帮赌徒会喜欢的。"
他转向阿祖,"按照我说的,做个广告牌贴在赌档门口。"
阿祖点头,"待会我就去做。"
李湛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让客人觉得——
在这里输钱都输得心甘情愿。"
傍晚·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茶几上堆着几个泡沫餐盒,烧鸭卤肉混着白切鸡的香气在空调房里弥漫开来。
李湛随手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块油亮的烧鸭扔进嘴里。
今晚懒得两头跑,直接在附近烧腊店叫了几个菜送上来。
"阿祖,"
剩下两个混混拖着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纹身男捂嘴巴边退边骂,
"你、你给我等着..."
李湛坐回桌前,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烤鱼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靓仔打得好!"
老板在灶台后鼓掌,"这几个扑街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不给钱!"
几个女孩的眼神全变了。
莉莉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吓人;
菲菲的粉红色双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小文扶了扶眼镜,脸颊泛起红晕;
小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李湛的肩颈线条上游移。
阿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给李湛斟满酒。
"湛哥——"
莉莉起身过来跟李湛碰了碰杯,"你刚才太帅了!"
菲菲也挤过来,胸部蹭着李湛手臂,"教我两招嘛!"
小文低着头,却偷偷把凳子往李湛这边挪了半寸。
只有小雪还坐在原位,但看向李湛的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那般冰冷。
阿珍突然笑了,她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李师傅。"
几个杯子碰在一起,酒花溅在油腻的桌面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谁都没有回头。
——
宵夜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李湛拦了两辆出租车,把菲菲、莉莉她们挨个送上车。
小文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小雪则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只剩半截烟头扔在路边。
"走吧。"
阿珍揉了揉太阳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她今晚喝的比平时多,走路时肩膀不时蹭到李湛的臂膀。
出租屋楼道的灯依旧没修好。
阿珍摸黑踏上台阶,突然鞋跟卡在裂缝里,整个人向前栽去。"
阿泰正翘着二郎腿玩打火机,闻言立刻站起来,
"我跟你去?"
"不用。"
李湛拿起桌面的矿泉水,"你在这盯着,毕竟才刚接手,以防万一。"
阿祖递过一把车钥匙,
"湛哥,路边那台帕萨特。
停一个多月了,估计没人要了,您先开着。"
李湛接过钥匙掂了掂,"抵押的?"
"对,上个月有个烂赌鬼押的,"
阿祖推了推眼镜,"快过期了。"
走出赌档后门,热浪扑面而来。
李湛眯着眼点了支烟,拐进后面的露天停车场。
按下遥控器,角落里一辆黑色帕萨特的车灯闪了闪。
车子启动时空调喷出股霉味。
李湛摇下车窗,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开出去。
拐上兴盛路后,
远远就看见"新锐娱乐中心"那褪了色的霓虹招牌在阳光下泛着粉光。
这栋五层建筑外观看上去就像普通商务酒店,停车场里停着几辆东莞牌照的轿车。
刚下车,蹲在大门口吞云吐雾的两个小年轻就慌忙站起来。
李湛同样扔过去两包烟。
"谢湛哥!"
染着黄毛的小个子接住烟,讨好地指了指旋转门,
"夜姐在二楼台球厅等您。"
推开二楼玻璃门,冷气裹着烟味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整个二楼非常的宽敞,中间摆了七八张台球桌,四周排列着棋牌室包厢。
此时大厅台球桌边围着十几号人,穿黑马甲的服务生穿梭其间。
最里侧的球桌旁,蓝色短发的小夜正俯身瞄准,
紧身皮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低腰设计露出后腰上的蛇形纹身。
回头看见李湛,"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