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是我的妹妹,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想给她留个全尸。”
软玉温香让孟洺渊冷静下来,轻抚她发丝:
“阿箬,你又不是故意的,别总这么善良,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差点死在冰湖里,更不会这辈子都无法成为母亲,只能从宗室中过继子嗣。”
“今天,我势必要揪出她的魂魄,任你折磨。”
爹娘也接连发话:
“对呀,听这段话就知道,她从小就嫉妒阿箬了,恐怕早早地就开始谋划要害你。”
“对这种孽障,我们一定要斩草除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辱骂我。
只有女儿在低声呢喃:
“阿娘,你真可怜,不过别伤心,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澄清冤屈了,到时候,沅沅去陪你。”
无人注意到,她那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画起了鲜红的咒文。
骂完,孟洺渊才再次摩挲相思螺。
我的声音重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