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他马上就会上电视然后被大老板投资,但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我十分清楚,应成宇就是个绣花枕头,他根本不了解公司的产品。
他不知道,公司几乎所有产品中发挥主要功效的都是一种名为延龄草的草药。
而这种草药,供货商一直是我家,而全国只有我家的药田才有产出。
也就是说,空有技术和资金,应成宇生产不出和我一样的产品。
我也早就暗中查到,他为了打开市场,偷偷往产品里添加了一些不该加的东西。
这些东西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等到东窗事发,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些大老板可不是吃素的,天价的违约金会压得他一辈子翻不了身,到时候就算没被法律制裁他这辈子最好的情况也只能端着碗在街头乞讨。
我倒要看看,等真相揭露的那一天,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送走了应成宇,苏盈盈满脸的不耐烦地回到办公室,全然没有了刚才面对应成宇的温声细语。
视线触及我脸上被打的伤口,她冷笑一声。
“早就让你把机会让出去你非不听,现在被打了就老实了吧。”
“但你倒是还算聪明,知道公司会破产还提前主动解散给自己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