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月委屈的声音响起。
“我可不像皇后,没人撑腰。我还有自己的父王,几个王兄也最是宠我,大不了我这就回去,不受这个气了!”
萧容与终于恢复了理智,薄唇轻启。
“给皇后喂药。”
乔飞雪被死死按住,绝望地吞下一碗又一碗苦涩的药汁。
五脏六腑仿佛被点燃,意识也逐渐模糊。
在彻底昏过去前,她看到萧容与温柔揽着拓跋明月离开。
“明月,有朕在,谁也别想伤你。”
乔飞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儿时,父亲一向严厉,却好脾气地一遍遍让她骑大马。
梦见清早一醒,哥哥便给她买来了城东的樱桃煎,城西的油攒子。
他们喊她“小馋猫”,眼底却盛满笑意。
他们用宽阔的胸膛,魁梧的身形,挡在她面前说:“飞雪,父兄会为你撑腰。”
乔飞雪刚想笑,突然无数箭雨射来,鲜血炸开,她猛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