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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这就让太医......”

“陛下!”拓跋明月的婢女慌张跑来,“贵妃说手酸得厉害,您快去看看。”

萧容与猛然起身。

他紧张得一言不发便离开了,还叫去了所有太医。

他让太医再三确认她的手是否无恙,他亲自盯着御厨房为她熬制补汤,甚而一日三次,亲自为她按捏手腕。

全然忘了乔飞雪才是伤势更重,需要好好医治的那一个。

“娘娘,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您?他过去明明也把您当眼珠子疼的......”

乔飞雪的贴身宫女绿芙默默垂泪。

阵阵痛意从全身蔓延开,仿佛钝刀子,一点点磋磨着她的心。

她想起两人大婚那日,喜烛爆开,他的眉眼里全都装着她,那时他说:“飞雪,朕此生绝不负你,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你。”

可如今,她伤成这样,他却把所有关心,给了那个因打伤她而手酸的人。

誓言再深情,原来也抵不过物是人非。

幸而她从小习武,多少通些医理,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后,每一日都勤加用祖传密法疏通经脉。

皇宫的宫墙太高,只有解了软筋散的毒,才能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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