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呢?江映梨心想。
但是,看着宋昭仪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很是识趣地没把这话说出口。
江映梨的确没想过去告状。
毕竟,陛下忙得更衣的时间都没有,时间宝贵,哪能浪费在这些吵架斗嘴的事情上?
白日里耽误了,夜里他便要多熬些时辰,刚登基政务从来就繁杂,身体哪里吃得消?
更关键的是,太后罚她,她去找陛下,这不是让陛下夹在中间难做吗。
她不想让他难做。
但是,她自己这么想,却也干涉不了别人。
“嫔妾不敢在陛下处理政事的时候前去打扰。”江映梨说,“就算要去请陛下,也还是娘娘来做最好,娘娘昨日刚侍寝过,陛下会照拂娘娘的。”
宋昭仪张了张口,到底留了个心眼儿,没把陛下在她宫里坐了一夜她没侍寝的事儿说出去。
她和陛下全靠着家族势力维系,公事公办,不是那种可以告状的关系。
反观这个有些呆傻的嘉婕妤,这么傻,却能留在肃王府伺候四年。虽说进宫位分是低了点,可陛下逾制赐她主居一宫,定是很得陛下喜爱的。
告状撒娇那不才是水到渠成的吗?何况她是真的比窦娥还冤,更有理由告状了。
只是这个嘉婕妤实在不上道。
“好啊,本宫去就本宫去!”宋昭仪高声喊道,“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