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惊艳了我整个青春的少年郎,也已经垂垂老矣。
是啊,我们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彼此了。
我重重的咳了声,侧过身去,没有看他。
“贵妃怎么样?”
他沉声问着,太医扑通一下跪到在地,
对他说:“娘娘存了死志,恐怕,恐怕......”
砰的一声,桌案上的茶盏掀翻,带着帝王凛然的怒气。
萧鹤卿的喉头滚滚,落下一句:“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周遭纷乱的声音终于消失。
我想,我终于可以在死前安静一点了。
萧鹤卿轻轻掀开了我的床帐,半晌,又放下,坐到我床边说:
“阿蘅,你是不是恨朕?”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像太和殿上,那个杀伐果断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