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雪抬起被桌案撞破的头,血流进她赤红的眼:“她杀了我的赤兔!”
可萧容与只波澜不惊道:“畜生而已,哪有明月重要。”
拓跋明月依偎在他的怀里,畅快一笑,旋即假装晕了过去。
“明月?你不要吓朕!”
萧容与发了急,可太医站了满屋,用尽方法,都不能让她醒来。
拓跋明月的贴身婢女开口道:“我们公主最是骄傲,今日竟被人掌掴,一定是羞愤难当,才会急火攻心晕倒。让辱她的人用心头血入药,或许能好。”
乔飞雪捂住心口后退。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她死不足惜,可她还有许多未报之仇,她不能死!
萧容与却不由分说地拦住她,眼底毫无怜惜,只有失望。
“皇后怎能如此没有担当?是你害了明月,这是你该做的。”
他一声令下,锋利的刀刺入她心口,一阵钻心剧痛蔓延四肢百骸。
乔飞雪疼得死死咬住牙关,汗浸湿了全身。
服下一碗血,拓跋明月果然“醒”了过来,却依然捂着胸口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