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如此!
“娘,您放心。”她将掌心掐得生疼,逼自己记住这种痛。
“女儿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雪恨!”
乔夫人凝视着她,目光中满是眷恋不舍。
“雪儿,你要先......保重你自己。”
她的手无力垂下。
乔飞雪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她满心哀恸,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母亲床边。
她不敢起身,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动,立刻就想报仇。
可如今的她,贸然出手,只会是以卵击石,蜉蝣撼树。
她必须忍,将唇咬得血肉模糊也要忍!
乔飞雪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忍耐,竟是这世上最痛苦而无力的事。
傍晚,萧容与来了,可他没有一句宽慰,开口便是让她去拓跋明月宫里赴宴。
“不去。”乔飞雪忍了许久,才堪堪控制住情绪。"